这般抗拒,让傅君撷更加烦闷不堪,一股怒气直冲脑顶。
他再一次失去理智地亲吻她,吻她的耳畔、脖颈……
甚至不顾她脖颈上的疤痕,无法自拔地想要找回那一晚的感觉。
许相思脖颈上用来遮掩疤痕的丝巾掉了下来,露出来的伤疤惹她赶紧遮遮掩掩。
她怕他看到她更多的伤疤,苦苦的哀求着,“傅总,求你了,
不要这样。”
她哭了。
湿湿咸咸的泪水淌湿了脸颊。
他吻过她的脸颊时,感觉到一阵咸湿,心下猛的一疼,一身的怒火也慢慢渐熄。
她趴在车门上,小声的抽泣着。
傅君撷抬手抚过她脸颊旁的碎发时,动作轻了许多。
怕他看见她更多伤疤的许相思,因为这轻轻一抚的动作,惊得猛地躲了躲,“傅总,你可以放开我吗?”
僵在半空的手,似乎就要触摸到她的脸颊,却又并没有触摸到。
他痛苦又嘲讽的勾了勾唇,暗自自嘲的一声低笑。
四年来,他一直在意那一晚的事情,即使是错认成了叶纤雪,依旧凭着本心的感觉爱上
了许相思。
疯了般的爱上了她。
可她,却并不想承认。
呵!
他傅君撷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能没有?
他怎么会如此无可救药的,爱上眼前这个身材发胖的女人?
他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呵!
许相思听闻他冰冷的笑声,身子不由又动了一动,“傅总,你……”
“滚!”傅君撷愤怒又不舍不甘地松开她。
许相思这才得以自由,捂着脖颈,转过身子,看着退开半步的傅君撷,“傅总?”
傅君撷看也不看她一眼,眉目间的痛苦被他强忍了下去,变得满目清冷绝决,“趁我没改变主意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