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的许相思依旧下意识的捂紧自己的脖颈。
尽管不久前傅君撷见过她又丑又恶心的伤疤,但她依然像是怕出丑一样的捂紧脖颈。
谁又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如此丑陋,又如此不堪的一面呢?
他让她滚。
她很识趣地滚了。
抬着像是罐了铅一样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沿着马路旁边的林阴小道离开。
刚刚傅君撷的一言一行,明明证明了他知道四年前11月26日那晚的事情。
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傅君撷真的知道了吗?
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年前他质问她的时候,她明明没有承认。
他到底怎么知道
真相的?
他应该很讨厌她,很恶心她吧?
为什么要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那件事情,那该多好!
当初她睡了他,她感觉自己像是捡了大便宜一样,她本就一直心虚。
现在被他知道了,她更加心虚。
除了心虚,她还心痛,当初他不是像恶心垃圾一样的恶心她吗?
像她这样的女人,哪有资格睡到高贵不凡的他?
走在林阴小道,许相思像是丢了魂一样。
也不知道是何时,身侧的马路上有车子在按喇叭。
她并没有察觉到。
直到车上的傅君撷,一脸黑沉沉的走下来,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才知后知觉的发现刚刚狂按喇叭的
人是他。
她愣了一下,“傅总?”
“上车。”傅君撷冷冰冰的说着。
许相思有些懵,“你不是让我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