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师?”王莽神色轻蔑,随手把肉甩给脚边吐着舌头的军犬,军刺“铛”地一声插进沙盘里的西伯利亚铁路,“老子在东北摆了三十万大军,他们当是稻草人?”他抓起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吼道:“接哈尔滨飞机制造厂!老子要的五百架歼五什么时候交货?什么?还差五十架?告诉车间主任,明天太阳落山前凑不齐数,老子把他塞进轰炸机弹舱扔到红场去!”电话那头传来唯唯诺诺的回应,可王莽的怒火显然还未平息。
东北一处边境区域,冷的就好像要把空气都冻住似的,到处都冒着白烟。华国新列装的59式坦克整齐地排成钢铁长城,威风凛凛。郝仁戴着狗皮帽,从车中钻了出来,他举起望远镜,目光锁定在边境线另一侧。只见俄军的IS - 3坦克正在缓缓转动炮塔,那金属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装穿甲弹!”郝仁大声下令,他哈出的白气在帽檐瞬间结成霜花,“先给老毛子的铁王八开个瓢!”随着一声巨响,炮口焰闪过,三公里外的标靶坦克炮塔被强大的冲击力掀飞二十米,重重地砸进雪堆,溅起漫天冰碴子,场面震撼无比。
而在春城电影制片厂的摄影棚里,却是另一番忙碌而紧张的景象。灯光师正专注地布景打红光,试图营造出紧张恐怖的氛围。导演攥着剧本,急得跳脚:“血浆再加三桶!那个演老毛子的群演,把你兜里的伏特加扔了!要表现出兽性!”就在这时,棚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真正的炮击声从珲春方向清晰地传来,巨大的声响震得假雪崩似的往下掉。场记本上的“杀青”二字被钢笔尖狠狠戳了个洞,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意识到局势的严重性。
连港的潜艇基地,郑禾踩着结冰的舷梯,小心翼翼地爬上“蛟龙号”。声呐屏上,潜艇的螺旋桨信号时隐时现,如同狡猾的幽灵。“司令员,声纹比对确认是611型。”声呐兵扭过头来汇报,防寒面罩上结着长长的冰溜子,“他们在偷测咱们的港口水文!”
“测他姥姥!”郑禾怒不可遏,抓起通气管当作教鞭,用力戳着海图上俄军基地的位置,“放两艘袖珍潜艇出去,给老子在他们潜艇外壳上刻字——就刻‘老子到此一游’!”他突然想起什么,扯开抽屉,甩出一本《中俄密约》复印件,“用防水袋装好塞他们声呐罩里,让大鼻子们温习功课!”士兵们立刻领命而去,眼睛里都冒着光。
在尔滨中央大街的俄式面包房内,华国士兵扛着40火,从索菲亚教堂方向快速跑来。“要打仗?”伊万惊恐地哆嗦着,摸出珍藏的伏特加,却被带队军官一把按住。“老伊万,教你个新词——”军官用刺刀在面包上刻出“国有化”三个字,语气坚定,“从今天起,你这铺面姓社了!”伊万满脸震惊与无奈,却也不敢反抗。
夜幕降临,乌苏里江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冰层下传来诡异的“咔嗒”声。工兵正用热熔钻在冰面上艰难地开洞,吊车缓缓地把圆柱形装置往江心沉。“够劲不?”工兵连长搓着手,向一旁的俄国俘虏专家问道。俄国专家盯着辐射检测仪,额头直冒冷汗:“当量...当量足够把江对岸的哨所掀到月球上!”
“怕个球!”连长毫不在意地踹了脚设备箱,“大帅说了,这叫‘地质勘探脉冲弹’!”箱体上的辐射标志被新贴的“农业增产”字样盖得严严实实,一场精心策划的威慑行动正在悄然进行。
次日清晨,俄达站突然警报大作,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基地。屏幕上,华国机群的信号铺天盖地而来,密密麻麻,仿佛遮天蔽日的乌云。领头的轰 - 6机腹下挂着巨型条幅:“庆祝《尼布楚条约》签订xxx周年”。远东司令部内瞬间乱作一团,电报员抄收到的明码电文只有一句俄语:“海兰泡的冤魂,今晚找你们司令喝茶。”这赤裸裸的警告,让整个局势陷入了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大战的阴云,已经厚重地笼罩在这片土地的上空,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