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崴港口的冰层在炮火轰鸣声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就像是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雪豹”装甲师的履带轰隆隆地碾过坚硬的冻土,在距离俄军哨所仅三百米的地方猛地刹住,钢铁洪流的威视显露无疑。
刘焙叼着香烟,动作利落地钻了出来,烟头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冷空气中烧得通红,那点点红光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显眼。
“老毛子,还认得这地方不?”刘焙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挑衅与不屑,他猛地踹了一脚炮管,悬挂在一旁的扩音器瞬间炸响,《瑷珲条约》的全文通过电流声刺耳地播放出来。斯拉夫语的条款混杂着烦人的电流杂音,强烈的声波震得俄军哨兵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都止不住地哆嗦,哨兵脸色发白,眼神中满是惊恐。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慌慌张张地从装甲车中跳下来,皮靴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不断打滑,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刘司令!”通讯兵气喘吁吁地喊道,“老毛子远东司令回话了——说咱们要是敢再往前拱一步,就把t34坦克开出来跟咱们唠嗑!”
“唠他娘的嗑!”刘焙愤怒地把烟头狠狠弹向俄军哨所,火星子如同流星一般划过雪地,在洁白的雪地上烫出一个漆黑的窟窿。
他眼睛一瞪,充满了威慑力,“告诉那帮大鼻子,老子今天不是来打架的——”说着,他突然扯开军大衣,腰间别着的两把信号枪展漏了出来,“是来给他们上课的!历史课!”话音刚落,信号弹“咻”地窜上天空,在空中炸出一个血红的烟花,那烟花这时候看着还挺好看的。
与此同时,北平总统府内,气氛微微有点压抑。在巨大的沙盘前,王莽正用军刺挑着一块红烧肉,刀刃不经意间戳进模型,油汤顺着缓缓流下。
“大帅!”孙总拿着加密电报,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作战靴重重地踩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明显的坑,“胡子从欧洲调了三个师,火车都开到赤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