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过分了,可这份压抑已久的心意,实在难以自控。
他叹了口气,语气瞬间沉了下来,褪去所有暧昧讨好,换上摄政王的沉稳郑重:“好了,不闹你,是本王唐突,今日来,是有正经国事与你商议。”
苏怀若见他终于说起正事,压下心头的怒意与窘迫,整理好衣衫,坐回案前,语气清冷:“摄政王请讲。”
萧璟言看着她依旧带着怒意的模样,心头微涩,却也知道轻重,缓缓开口,声音凝重:“今日密探来报,蛮夷已经知晓三皇子死在我北国境内的消息,蛮夷王震怒,已然开始集结兵力,目标直指我国北疆。”
这话一出,苏怀若瞬间忘了方才的羞恼,眉头紧锁,所有注意力都被国事吸引:“蛮夷竟如此急切?三皇子之死虽在我国境内,可并非我方动手,他们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陈兵北疆?”
她彻底放下对萧璟言的抵触,身子微微前倾,满是认真,全然忘了他方才的放肆举动。
萧璟言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头的挣扎稍稍平复,细细解释:“蛮夷向来不讲道理。”
“三皇子死在我北国,他们正好借题发挥。”
“真要与我北国正面开战,他们也忌惮几分,可北疆几处关隘防御薄弱,他们多半是想先夺城池、立军威,再一步步施压,逼我们低头割地。”
苏怀若颔首,指尖在舆图上轻点,条理清晰地分析:“北疆一破,腹地便无险可守。”
“蛮夷一旦站稳脚跟,定会步步紧逼。”
“我们不能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