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初手起刀落甩了宋彩凤一耳光,还未等宋彩凤发作。
电光火石间,她已经顺势‘虚弱’的栽倒在宋彩凤身上。
“你凭什么打人?”
宋彩凤嫌弃的想要推开沈如初,却不巧被沈如初凑近耳边冷漠的开口,
“宋彩凤,我劝你别总自作聪明。给你个教训,下次不是耳光这么简单。”
沈如初顺势借力朝着宋彩凤棉袄下的腰身探去,食指跟拇指一个用力,狠狠的掐了一把。
吃痛的宋彩凤将沈如初狠狠的推倒在地。
沈如初松开双手,对着惊恐的宋彩凤危险一笑。
虚弱的朝地上摔去,
“啊……!”
沈如初照着地面那个凸起的砂石位置栽去,小石子划破沈如初的手。
众人看见了这一幕,都被这地上‘凄惨,我见犹怜的女人’引去目光。
知青点的女生徐文殊匆忙过去要扶起沈如初,却摸到了她滚烫的双手,下意识去探她的额头,
“沈如初同志,你在发烧啊?”
转头对着宋彩凤喊了一句,
“宋彩凤,你做什么啊?沈知青在发烧呢!!!”
沈如初被搀扶着,借力起身。
头的确是很晕,尤其是被摔这一下。
“没关系的,彩凤不喜欢也是应该的,毕竟她从山区来我们大院投奔她舅舅的。
平日里跟我们有时候有些小矛盾,但我觉得我们都是老相熟。”
“而我也没什么的。”
“也不过是在大雪里走了二三十公里而已。”
“我肠胃炎犯了,拉肚子,我跟宋彩凤说了,等我回来,可能她也忘了吧?”
“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毕竟我们都是大院的,他舅舅在大院跟我那个养父母关系还不错呢!”
“我从树林走出来,发现知青车都开走了。”
“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去厕所。”
“多亏了有贵人搭救,不然啊!不然……”
说着话,沈如初的眼泪好像又要落下!
宿舍内的全部人,都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的看向那个在知青聚会点大放厥词的宋彩凤,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各个都不是傻子。
江国成又是那副,对谁都好的样子,顺势推了推眼镜,转头又瞪了宋彩凤一眼。
伸手拉起了想要动手的宋彩凤,对着她严厉呵斥,
“团结!团结懂不懂!”
宋彩凤一脸不甘心,但被江国成死死的攥着手腕,无法动弹。
江国成的眼神又落到沈如初的手,出声询问,
“你手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沈如初轻巧的避开江国成的动作。
周围的听热闹的女知青,其中一人出声,
“这里是女生宿舍,江国成同志,你一直在这待着也不是回事情。请离开吧!她的伤,我们会处理。”
直到江国成离开,宿舍都没有人再吭声。
仿佛铆足了全部的力气又释放后的脱力一般,整个背心、秋衣,后背的布料都被冷汗浸湿。
眼中带笑,只是笑容像是挂在脸上的,看向宋彩凤,伸手扒拉开直接重复的又问了那句,
“我睡在哪里?”
宋彩凤环顾四周,尽管挺直腰杆,明显底气不足,被沈如初扒的面红耳赤却再难开口反驳。
沈如初挑眉,直接朝着炕头走去,她现在感觉有点累。朝最里侧的炕头走过去,躺在冰冷的炕上, 冷的浑身颤抖,上下牙直打颤。
此时无比怀念周南臣家的炕,暖融融的,还有干燥厚实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