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初听见两个豆芽菜这样叫眼前俊美的男人,心里不免有点尴尬。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刚才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龌龊心思感到有些许的抱歉。
周南臣看着坐在炕角的别扭女人,直接问出口,
“你好,同志,现在需要我送你去荣旗大队报到么?”
沈如初内心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失落中,
【诶!好帅的男人呢!都英年早婚!造孽啊!!!】
听见周南臣的问话,急忙回答,
“要去的,要去的,昨天的事儿,谢谢你了!要没有你,我人肯定没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沈如初没齿难忘!”
周南臣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昨夜莺莺给他保管的玉牌,伸手将红绳悠在沈如初面前,
“我想问下,这是你的玉牌么?这个玉牌是谁给你的?”
周南臣对这个玉牌印象深刻,毕竟在沈教授家的合影里,曾经看见过……
沈如初倒是有些意外,自己如此贴身的物件怎么在他手里呀,好丢脸。
伸手就将项链一把拉了回来,抬手系在脖子上,
“当然是我的了!说来话长,但这个应该是我亲生父母给我的东西。怎么了?”
周南臣摇摇头,随即又抬头深深的看了沈如初一眼。
“吃过饭再去报到!”
沈如初非常感激周南臣的帮助,离开他家的时候,还郑重的跟莺莺和浩浩道谢,
“谢谢你们,莺莺,浩浩,等着姐姐给你们买牛奶糖!”
走在去大队的路上,沈如初还是没憋住,
“你儿子和你女儿真的太可爱了!谁嫁给你也是好福气!”
周南臣愣了一下,想要解释,但是现在二人的关系,没必要,也有点无从下口。
村大队因为一个‘逃兵’,所有人的气压都被摁到了一个冰点。
带着江国成找了半宿,并且了解到了很多关于沈如初的人品,只是江国成的回答,让大队书记感觉一言难尽。
所以,人到底去哪里了,这才是关键。
就在大队领导一筹莫展,准备给李家发电报,告知情况的时候。
江国成先看见远处一个男人搀扶着胸前戴着大红花的女人,缓缓的朝着大队办公室走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喜出望外的闯进办公室,找来了大队领导。
大队领导很认真的对待此事,也快步朝着来人的方向迎一下。
“周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大队书记看着周南臣带着一个脸色通红的女孩子,心中不免有许多疑惑。
书记有多了解信任周南臣,就有多奇怪,这俩人怎么认识的?
“周同志,这是?”
周南臣还没等开口,书记身边的江国成抢先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对着书记说,
“书记,这位就是沈如初同志。”
江国成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着此时有些状态不对的沈如初,一脸傲慢的瞥了周南臣一眼,语气带着高位者的盛气凌人,
“敢问您是什么人?为什么如初会在你身边?你是干什么的?孤男寡女……”
周南臣听见江国成这样咄咄逼人的询问,反倒是让他有些不太高兴,周身的气场更是冷上数分。
转头对着大队书记简单叙述了下,
“书记,人我给你安全送到,这孩子在发烧,昨儿个大雪冻的。我这儿还有点事儿,就不多留。”
眼看周南臣说话时半个眼神都懒得给江国成。
倒是沈如初挣扎着要推开江国成,靠太近生理不适,跟他毕竟也没那么熟悉。
何况,记忆里,俩人相处也不是很好。只可惜生病实在是没那么大力气。
挣扎间有些头发昏,
“你松开我!不用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