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真是唐家三爷唐明安唯一的儿子,今年刚二十,还未娶妻。
他上头还有两个姐姐,已经出嫁了,唐子真生性懒散,读不惯书,又吃不了苦,更学不会钻营算计。但他生得一副好皮面,不但长得俊俏,身材拔尖,而且嘴甜会哄人,成天跟一帮纨绔二世祖一起厮混,勾搭各家的千金。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邵安公主拿下,当个驸马,从此就能耀武扬威,一辈子逍遥快活了。
寻芳馆外面。
彭浩依旧带着那个娃娃头面具,旁边摆着卸下来的杂货担子,对唐婉柔道:“姑奶奶,唐子真就在里面,我都打听好了。这儿是他置办的一处私宅,那小子风流浪荡,最喜欢跟狐朋狗友在这里吃喝玩乐,玩些乱七八糟的事。”
暴发户多纨绔,又是一个贱男人,唐婉柔狞笑起来。
唐家为官不过二十多年,根本没有真正的豪门底蕴,虽然唐文献已经是尚书大人了,但家风却不怎样。
就让她来管教管教这个混蛋吧。
唐婉柔径直朝寻芳馆里面走。
刚进去,一个门房就走了过来,挡在前面毫不客气的道:“站住!此乃私宅,你是何人,竟敢……”
话没说完,唐婉柔看了他一眼,门房顿时呆了。
“妈的,滚开,少挡道!”彭浩走上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门房顺着旁边的回廊就滚进花圃里了,他又冲着唐婉柔献媚地笑:“姑奶奶,您请——!”
唐婉柔毫不在意,走了进去,彭浩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门口的担子也不管了。
此时此刻,清幽的别馆里,却有放肆张狂的笑声响起。
屋子里燃着火盆,暖洋洋的仿佛春天,各处装饰的金碧辉煌,古董字画、金银摆件随处可见。角落里燃着袅袅的檀香,香甜的气息让人浑身燥热,正中间六个美貌的舞女正在翩翩起舞,穿着清凉,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纤腰若隐若现。
唐子真一口饮干杯中酒,摇头晃脑地道:“美、美!这才是人生啊……你们说,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投个好胎,一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尽人间富贵才有意思呢!哈哈哈哈……”
说着,他朝一个舞女招手,后者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顺服地依偎过来。
唐子真抱着舞女,一边亲嘴,一边上下其手,看得旁边几个纨绔有样学样,顿时屋子里一片浪声媚笑,不堪入耳。
“对了唐兄,听说李家千金最近上吊了,好像是为了你。”
一个二世祖一脸羡慕地道:“那小妞虽然只是个员外郎的女儿,但长得却极为漂亮,前凸后翘的。唐兄你才到手两个月吧,怎么就玩腻了?要不……让给兄弟我玩玩?”
唐子真顿时一脸晦气道:“别提了,老子真是倒霉,才玩一个多月,她竟然有了,找我逼婚。我怎么可能娶她呢。说了两句,她回去就上吊了,趁早死了才清净呢。”
“切!唐兄你有福不会享啊,娶回去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玩。”
另一个纨绔大笑起来,亲了一口怀中的舞女,开始传授经验:“就像我,五年前就娶了老婆,现在还不是一样左拥右抱!女人啊,平时哄哄就够了,不听话的就休掉,听话的,她还会主动帮你纳妾呢……”
唐子真撇撇嘴,一脸鄙夷:“老婆有什么好?没听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吗?”
“我懂,偷不如偷不着……哈哈哈哈!”
“还是王兄会玩啊!”
王姓纨绔大笑道:“唐兄,所以你偷不着邵安公主,才一直对她不死心吗?”
唐子真猛地一砸酒杯,意味深长地道:“你们懂个屁!邵安公主是皇后的女儿,她顾家一向和我们唐家不对付,若是我拿下了邵安公主,她顾家还有脸吗?你们等着,老子迟早要睡了邵安公主……”
啪啪啪啪……忽然有清脆的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