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和在街上买了一刀肉,又买了一包冰糖,找上一张油纸包好去了村上的治安队队长罗宇清的家。
敲了敲院门,罗宇清的媳妇儿辜香兰开了门,“是宇和啊,这半晌午的找你叔有啥事?”
本来按着罗家的辈分,辜香兰该叫罗宇和叔叔,但谁让辜香兰跟罗宇和亲妈有旧呢,只能随着他妈这边论了。
“叔这会儿干啥呢,我有个事想叫他帮忙。”罗宇和跟在后头进了院子关上大门。
辜香兰语带嫌弃地说道:“他刚从街上巡逻回来呢,这刚儿正在堂屋抽着他那水烟,我是闻不惯那味儿,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罗宇和将手里的纸包交给辜香兰,“那行,我自己找去,称了点肉,您老打打牙祭。”
辜香兰接过纸包,嗔怪道,“来就行了,哪儿那么多礼节,中午在家吃饭吧,次次留你你都没空。”
罗宇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香兰孃你也晓得我家的情况,找完罗叔我就先回去了,不然我妈忙不过来,您老的饭就先留着,下次啊我一定吃。”
想着罗宇和家娘那没人安排就抓瞎的样子,无奈道,“行吧,我也不留你了,下次你们一家都来吃,找你叔去吧!”
罗宇和笑着进了屋,罗宇清正在灭烟,“听见你的声音了,咋半天不进来。”
“跟我孃聊了会儿,你抽好了?”罗宇和自己拿了把椅子坐下。
罗宇清用袋子装好水烟筒,挂在墙上,“我过过瘾就行了,抽多了啊,你香兰孃又要抱怨了。找我啥事啊?”
“你还记得隔壁队那个二溜子吧,就是跟他嫂子搞在一起的那个!”罗宇和谨慎开口。
“晓得啊,他又干了啥事啊?”
村里治安队对这人小偷小摸的行为很是恼火,苦于没得证据大家也只能忍着。
他跟他嫂子的是治安队的人也是颇为了解内情的,想着他哥年纪轻轻的走了,留个后也行,只要他爹妈没意见,外人始终不好插手的。
罗宇和压低声音说,“您也晓得,前段时间梁上建广播站留了很多钢材堆在那里,村上治安队也有叫人看管。我在街上收废品的罗瘸子那儿发现有收购这玩意,全是整料呢,我旁敲侧击的了解了哈,就是那二溜子卖的。这事儿闹大了可不得了,王书记有多重视这事儿你也晓得,要是有啥差错,你老人家也不好交差。”
罗宇清吓了一跳,猛然靠近罗宇和,“你确定看见了?”
为了办好这趟差,罗宇清特意叫了大儿子罗翰东去办,就是为了让他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对他以后接班队长有好处,要是出了岔子还得了。
罗宇和也跟着凑近,“这还有假,我问了一下,他都是半夜去罗瘸子那儿卖的,已经有两个晚上了,看样子今天晚上还要去。罗叔,我听说那人准备攒钱娶媳妇,估计胆子也就大了!”
罗宇清气的站起来走了好几圈,“格老子的,主意打到老子头上了,这次不抓他个现行,老子就跟他姓,我看他这次准备把大牢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