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夜里遇到你的,不如就叫你阿夜吧,你觉得如何?”池羽婳提议着。
“阿夜?嗯,好的,我喜欢。”谢云隽丰神俊朗的容颜上露着欢喜。
池羽婳心里想的是,自己哪里是他救命的恩人哟!分明是救回来个大爷嘞!
阿夜,阿夜。
阿爷,阿爷。
她如今真可算是骑虎难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他就是自己救回来的大爷!
得小心伺候着、供着。
现在尚看不出他的性情,虽然现在他好言好语,但是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像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一样。
而且瞧他这夜里噶了几十个黑衣人的功夫,现在一想到当时满地都是血、都是碳基生物局部的画面。她都要吓得做好久的噩梦。
那场面,真是……够疯的。
若是之后惹怒了他,会不会自己也遭殃?
幸好他对名字没意见。
这名字唤着,也提醒提醒自己,莫要再事事都好奇心太重,也莫要怀着那些泛滥的善心了。
唉……走一步算一步,且过着吧。
好在未过多时,在池羽婳觉得自己要饿扁了的时候,孟大叔终于叫着马车来接他们了。
孟大叔和车夫扶着,池羽婳在旁边帮忙,总算是把这受伤的“大爷”安全的扶上了车。
———
琮王府。
“禀告公子,属下按惯例,每日早晚都去曹府门口看池小姐。
池小姐每日都是跟着家仆在街上逛布庄和成衣铺,早出晚归。”玄三向陆琮之汇报着。
“看来羽婳是忙得都没时间考虑给我的答案啊……”陆琮之淡淡说着。
“不过,池小姐和家仆,昨日晚上并未归。”
闻言,陆琮之手中的笔顿了顿,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听玄三继续回禀。
“所以属下昨夜就在曹府外守着,直到今天近晌午,二人才坐着马车回了曹家。马车的车轮上带了好些泥。昨日应是出城去远郊了。
另外,他们还带回了一个有些虚弱的年轻男子。”玄三汇报完。
“哦?”陆琮之没用说话,直接讲手中的笔放下了,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公子,我看您就直接登门去问吧!您这样日日干等,就不知何时池小姐能想起您哟。”玄一忍不住了,直接开口向自家公子建议着。
陆琮之,抬眼看了一眼玄一。
完了,公子生气了。玄一知道自己嘴比脑子快,说错话了,赶紧低下头,讪讪一笑,不敢看自家公子。
———
此时的池羽婳等人回了曹家。
池羽婳和孟之山身上都脏脏的,一副憔悴样。然后还从马车上扶下来一个虚弱的男子。
长辈们见了这个阵仗都是一惊。
不过池曹两家长辈都是顶顶心善之人,一问这男子受了伤,就没顾着盘问他们,遂赶紧派人去请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