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池羽婳连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
虽然眼前这男子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是他若是觉得自己垂涎他的美色,一刀噶了她,怎么行?
难道这就准备钓鱼执法了?!
不过谢云隽接下来的话,池羽婳是万万没想到。
“那姑娘你是已经成亲了?”
“若是成亲了也不打紧,我愿做姑娘的夫郎。”
“还是说……你家夫君不准再纳夫郎进门?”
好家伙,好家伙,他不会是说真的吧?!
河国的婚嫁习俗有些意思,提倡自由的家庭关系。
若一夫一妻的家庭,夫妻双方则以娘子和夫君互称。
若是一夫多妻的家庭,夫君为一家之主,男子则只能有一位正妻娘子,其他妾室则称为姨娘。
若是一妻多夫的家庭,妻主便是家庭的中心,只能有一位正夫,其余则称为夫郎。
虽说河国婚姻开放,但是怎么会有人一开口就说要给人当夫郎的?!
池羽婳震惊了。
“大侠且慢,小女子还没结亲。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大侠一表人才、武艺高强,我们只是普通人,实在是配不上大侠您,就更不可能让您做夫郎了。”
池羽婳绞尽脑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救了您也纯粹是巧合,真不用放在心上,不用报答了。”
“姑娘既然还未成婚,便是更好。那我来做这个夫君。如何?”谢云隽虽然看着有些虚弱,但面上却是带着笑,似乎心情颇好。
“大侠……您别开玩笑了。”池羽婳真的慌了。
她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问题这人虽然负伤,但是一看就不是善茬,不敢得罪啊!
“您一看就是身份不凡,怎可与我这样的贫民百姓一起……”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谢云隽打断了。
“我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
“我脑子可能摔坏了。”
谢云隽平静地说。
“啊?”
“啊?”
池羽婳和孟之山都愣了。
不是大哥,哪有自己说自己脑子摔坏了的?
不过谢云隽头上确实有伤,估计是昨天摔下去磕着了。
可是磕这么一下,就失忆了?
要不要这么离谱?
“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记得了。”谢云隽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如今我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更不知家住何处。我如今醒来,又身负重伤……只识得姑娘了。”
“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也不知有何东西可以给姑娘的。那就将我自己给姑娘吧。”谢云隽说得理所当然。
“这……你先休息,我两出去透透气。”池羽婳说着就拉着孟大叔出了木屋。
两人蹲在门外商量了起来。
“小姐,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讹上咱们了?”孟大叔小声嘀咕。
“好像……是的。但是现在咋办呢?我们人是救回来了,但他还受着伤,不管不顾是不是太没人情味了?”池羽婳没出息地好心泛滥。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万一惹上什么祸事……我们怕是要倒大霉。”
“孟大叔你说的有道理……要不把我们他扔这儿?我们现在赶紧跑?”池羽婳动摇了。
“若是先前他没醒,咱们跑了倒是不怕什么,毕竟他也不认识咱们。”孟之山分析着,“可是现在他识得了我们的模样,若他是个坏人,万一现在跑了,他记恨上咱们了,以后伺机报复……”
“呃……好像我们跑了又不太好哦。”池羽婳听到孟大叔这么说,又有点怕。
“若他是个好人。万一追杀他之人发现了他,命又没了,我们岂不是白救了……”孟之山也有些于心不忍。
“哎。”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