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从祖辈继承的,我们的神山,不舍得。”村长指着远处的雪峰。
“要是能解决通往国道的路和水源,村落还能存续。”蘸冰站在烈日下环顾四周说。
“那得先解决投资的问题。”鞋跋若有所思地说。
蘸冰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一上车他就问道:“鞋跋,你刚才说的错那洞是什么地方?”
“错那洞是一座矿场,在喜马拉雅的东麓,位于大型麻岩穹隆构造当中,除金矿矿藏还有钨、锡、铍等矿产资源,自古就有零星开采。”一说到采矿,鞋跋的眼里就放着光。
“既然与旺果村只隔着一座山梁,是不是意味着矿脉也会延伸到这里?”蘸冰猜测着。
还没等鞋跋回答,懒猫咪就在后面说:“当然有可能,血脉相通嘛!即使主动脉阻断,毛细血管也是会延伸过来的。”
细碎的柏木屑在火中焚燃,曼陀罗油滴附着在木屑上,如同在空气中遨游的帆船。在僧侣的鼻翼间荡来荡去,趁机钻入他血脉偾张的身体。达多喇嘛正亲自尝试吸入曼陀罗藏香的效果,一堆塔状的藏香灰烬依然在冒着烟,嘶嘶作响的暗红燃芯像一条摇摆的毒蛇,正借着缭绕的烟柱盘旋而上,似乎要吞噬眼前那颗油光发亮的颅骨。
达多喇嘛猛地睁开双目,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努力平复一下心情,从法座上站起身来,慢慢踱到门廊外招呼随从喇嘛。
“告诉制香师,就按照样品熬制,明日吉时前务必交纳齐全。”随从应诺后离去了,达多喇嘛转身回到内室,借着酥油灯光端详法座后的那尊欢喜佛。
须弥莲花台上,细腰乍背的主尊有着魁梧的身躯,粗壮的两臂环绕着,赭红色的面庞上那令人生畏的怒目圆睁,而上翘的嘴唇却又喜形于色。而怀中乞怜的人身,璎珞垂肩,仰面凝视着主尊,那面容却酷似在纳木措营帐中偶遇的人。
油润的念珠在达多喇嘛的手掌心嘎啦作响,他很期待明日的灌顶法会,那桑董承诺献上的明妃莫非就是这观想中的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