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羊卓雍措在一汪清澈的注视中又行驶了一段距离,皮卡车拐入砾石密布的一大片空旷的谷地。
“看这两边隆起的U型谷地,都是古冰川遗迹,原本应该有一条冰川融水的溪流,现在都干涸了。”鞋跋遗憾地摇摇头。
“那里的旺果村也曾临水而居,现在被干旱、土地退化等问题困扰,也成了贫困村了。”懒猫咪也同情地说。
透过灰尘密布的挡风玻璃,砂石路尽头的一座座砾石牛粪堆砌的房舍由远渐近。
在村口一座宽阔的场院里找到了村长,他正趴在一台手扶拖拉机上跟皮带轮较劲儿。
“哎呦!看我这手上全是油泥。”村长在裤子上使劲摩擦了几下,才握住了鞋跋的手,在懒猫咪面前反而羞涩了,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嘿嘿笑着。
“我们村比不得藏南靠近雅鲁藏布江的,土地贫瘠,种青稞产量低不得温饱,年轻点的都到外面打工,有干施工队的也有挖矿的。挖矿的老赚钱喽!”在前往帮扶户的路上,村长介绍着这旺果村里的现状。
“这里离错那洞不远了吧?”鞋跋问。
“噢,就是,翻过那道山梁。”村长指着西南那白雪皑皑的山峰。
帮扶户的房舍外观看上去还算整洁,邻里总会帮衬着把破损的院墙修补一下,只是家徒四壁的尴尬让人不忍久坐,只好尽可能的把捐助的被褥锅碗瓢盆给留下一些,要想根治贫困还得设法脱贫。
“你们看就是这样,山上的水不流了,土里种不出青稞,人也都走掉了就贫困嘛。”村长自顾自地边走边说,鞋跋他们喘着粗气跟不上他的步伐。
“有试着整体搬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