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谢靳言在朝堂上向来都是稳重的,冷静自持的,甚至说游刃有余,皇帝对他也是除了有对儿子的宠信还有对臣子的欣赏。
可以这么说,自从谢靳言五年前考上状元与他认亲之后,他对这个儿子就没有失望过。
但就是他这个样样拔尖,什么都不需要他操心的儿子,今天竟然被这么多人弹劾了...
还是那么荒唐的理由!
看着挺直了腰杆跪在地上的儿子,皇帝狠狠一拍龙案,怒声喝道:“你们几个该当何罪?”
御史们哪儿知道齐王给他们的这些情报竟然是假的啊,当即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认罪,“臣等失察,请陛下恕罪。”
齐王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抓到谢靳言的小辫子,他怎么甘心就怎么放过谢靳言,他也不相信楚明鸢那个天之骄女,在陷害一个小婢女没成功之后,会亲自写自诉书!
他仰起头看向皇帝,义正言辞道:“父皇,那日之事,虽然是郡主陷害了那个婢女,但是...”
他侧首看着谢靳言,冷声道:“但是那也是因为三弟不顾念与王府的婚事,把一个婢女待在身边导致的,还请父皇严惩...”
“原来臣弟与镇北王府有了婚约,身边就连一个伺候人的婢女都不能有。”谢靳言语气冰凉地打断齐王的话,“那按照二皇兄的话来说,二皇兄娶了妻,是不是王府后院连一个侍妾都不能有了?”
朝上谁人不知,齐王府上,除了正妃侧妃两人,还有几个良妾和七八个侍妾,十几个通房,而这些人环肥燕瘦,各有风情。
谢靳言这话一出,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立刻变了脸,他操起手边的奏折就朝齐王砸过去,“你还好意思说你三弟?管好你自己吧!”
“父皇,您不能如此偏心!”齐王跪直身子,大有一种今天不把谢靳言拉下马,他就绝对不放弃的决心,他梗着脖子红着脸,“那个女人一开始不过就是靖王府上的绣娘,还是一个成过亲生过孩子的寡妇!靖王为何会让那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当婢女?不过是因为给自己当侍妾名不正言不顺罢了!”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起,看谢靳言的目光多了一层审视,朝中众臣也开始附和齐王的话。
为首的谢霁元站在一旁听着旁人的言论,有些担忧地看向谢靳言,然后他愣住了...
只见跪在地上的谢靳言半点没有心虚之色,甚至还嘲弄地笑了笑,他偏头看向齐王,声音嘲讽,“如此说来,二皇兄府上是没有成过亲生过孩子的仆从了。”
说罢他朝皇帝拱手,“那儿臣还真没有二皇兄会享受,就连身边伺候人的奴婢都要妙龄未婚的小姑娘。”
齐王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反驳,“你少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我在说你和那个婢女的关系,如果你和那个婢女真的没什么,又怎么会在她被用刑之后,那么着急?”
“她身为本王的贴身侍女,若在被人冤枉陷害的时候,本王都不能将她护住,那以后谁还敢在本王身边做事?”谢靳言冷笑,“臣弟不比二皇兄家大业大,无法用金钱收买人心,便只能待人真诚了。”
“本王什么时候...”
“够了!”皇帝厉声喝止齐王,“朕看你就是闲得慌了!”
齐王委屈,“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