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勾了勾唇,这事简单。
“没问题,陈叔,你等会跟着这位姑娘去处理一下。”
“那也不用,你就乖乖待着就行。”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自己做才爽。
靖王:?
疑惑归疑惑,靖王还是应了。
“好,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让陈叔帮忙。”
陈管家也赶紧拱手,对着沈清鸢行大礼。
“是,沈姑娘放心,王府定当全力以赴。“
沈清鸢对这两人的态度,很满意。
“但是,该备的礼金,还是要备下的,这么麻烦的蛊虫,给一万两吧。”
沈清鸢想着王爷的身价,尽量报了个大的数。
她爹五品礼部侍郎一年的俸禄,也就百两银子。
王爷的小命,出个一万两,不算贵吧。
虽然说要借他的势,但该给的报酬还是要给的。
毕竟,谁会嫌钱少呢。
陈管家觉得这个金额稍微有点多,但也不算离谱。
刚刚想去拿银票。
没成想,一向冷静的靖王,突然冲着陈管家道。
“先给她五万两,解蛊以后,再给五万两。”
他的命,就值一万两?
瞧不起谁呢?
靖王顺手给自己的身价,涨了个价。
说完之后,靖王自己才反应过来。
他何时这么幼稚了?
但,话已出口,也没有回转余地。
左右他也确实,很会赚钱就是了。
陈管家微怔,王爷平时是这种挥金如土的人吗?
但陈管家倒也没打王爷的脸,冲门外吩咐了一句。
“小六,去找崔嬷嬷取五万两银票,再取一块王府令牌来。”
给沈小姐做好凭证,放宽心的治。
王爷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小六不敢耽误,运起轻功,很快返回。
沈清鸢拿着五万两银票,和一块质地尚佳的玉佩沉默。
啊啊啊,报少了!
有时候,真想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但钱都给她送来了,沈清鸢也没有临时再加价的习惯。
契约已定,沈清鸢也不废话。
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空白黄纸。
又吩咐陈管家。
“去取一碗清水来。”
陈管家看了看床上的靖王,还是没敢自己出去。
而是打开门,朝着外面吩咐。
“小六,再去取一碗清水来。”
小六领命而去。
沈清鸢也坐在桌前,开始画符。
朱砂毛笔这些,她向来是随身带着的。
陈管家在旁边看着,只见沈清鸢摆好了东西。
却没有提笔,好似犹豫了一下。
将左手食指放在嘴里咬破。
(沈清鸢:哎,毕竟是大主顾,下点血本吧。)
修行之人的血,自带灵力,一滴精血便可驱邪。
加在符箓里,可以让符箓威力大增。
用来压制个区区蛊虫,都属于大材小用了。
一滴指尖血,融在朱砂里,沈清鸢这才提笔。
沈清鸢画的很快,符文又繁复,陈管家看不懂。
但好像在最后,看见符上泛起一点光。
转眼即逝,陈管家揉了揉眼睛。
符箓并无异常,好像刚刚是他看错了。
这时候,小六也将清水端了来。
“陈管家,清水端来了。”
陈管家赶紧开门,接过那碗清水。
沈清鸢拿着符纸,就要放入水里。
陈管家赶忙开口。
“沈小姐,这符纸要不要烧呀?”
以前,陈管家也见过道士做法。
都是将黄符用火烧过,符灰混在水里。
沈清鸢摇摇头。
“这张不用。“
这里面加了她的指尖血,不是普通黄符。
说着,沈清鸢已经将符放了进去。
陈管家眼看着那黄纸,入水即化。
碗里的水依旧清澈,连一丝纸屑也没留下。
陈管家目瞪口呆。
“沈小姐,这,放进去了吗?”
不应该是碗里沉着一堆黑灰,水也是浑黄不堪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