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隐秘,只有从小跟随他的心腹侍卫知道。
就连陈管家,都不清楚。
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他,而是陈管家就算知道了。
也只能担心,对情况又缓解不了一点。
索性,就不让陈管家担忧了。
“是不舒服,已经很久了。”
从他到边疆的那年,就已经有了。
那时候,境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好了以后。
便觉得运气之时,丹田那边气息不顺。
每次他强行运功的时候,便隐隐作痛。
有一次突围的时候,强行运气,差点死在战场上。
在那次之后,靖王不得不作为指挥,坐在后方。
请了不知道多少神医来看,都只得出习武所致的暗伤这个结论。
“军医说,是暗伤所致。”
可靖王总觉得,自己那次的伤,并没有直接伤到丹田。
见这女子将手按在那位置。
靖王心里,隐隐升起一个荒唐的想法。
这女子,是不是不止能让自己活下来,还能帮自己恢复武功?
果然,沈清鸢伸手按了按。
一丝灵气缓缓注入。
靖王只觉得一股气,进入丹田。
绕了一圈,最后才缓缓落到疼痛的地方。
靖王心头大喜,果然丹田还是完好的。
沈清鸢收回手。
“你确实是受过伤,但这情况是蛊虫造成的。”
“蛊虫?“
“对,蛊虫。苗疆善蛊,可用蛊虫来操控人,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哦?那你可能将其取出?”
靖王现在并不关心那人想要的是什么,只想把这玩意取出来。
等他好了,自然会将那人找出来。
让人说出他的背后主使是谁,再慢慢秋后算账。
沈清鸢看了一眼靖王,有些嫌弃的收回手。
啧,就你这破身体,现在取出来,你只会死的更快。
“取出蛊虫的法子有两个。一是找出下蛊之人,让他将蛊虫取出。
二是我直接用刀剜了你这块肉,自然也就取出来了,你选哪一个?“
陈管家知道靖王的性子,赶忙开口。
“王爷,可不能直接剜肉啊,您现在这身子,受不住啊。”
靖王沉默一瞬,问道:“剜肉,有几成把握?”
沈清鸢挑眉,没想到,这王爷还是个硬骨头。
沈清鸢眼里,不自觉多了丝欣赏,话便也多了些。
“此蛊名为‘蚀元’,性阴寒,喜食内力,现在盘踞在你丹田。
若想彻底取出,必得连肉剜起,到时候,丹田附近经络必损,武功全废不说,你体内还有剧毒与符阵反噬。
现在,三方势力堪堪维持了一个轻微平衡,我若将蛊虫取出。
余毒与反噬反扑,你必死无疑。”
沈清鸢说完,靖王沉默了。
陈管家呆若木鸡,喃喃道。
“王爷体内,不止是有毒有蛊,还有符阵......”
沈清鸢晃晃手指,纠正他。
“不是符阵,是符阵反噬。”
陈管家听的都想哭了,他家王爷本就命苦。
皇后娘娘先去了,皇上还将王爷派去边关历练。
小小年纪,王爷就离开了京城,这些人却还不肯放过他。
非要让他家王爷,死了才安心吗?
沈清鸢见陈管家的样子,赶紧伸手拦住他。
“等下,他人还没死呢,你别哭丧啊。”
沈清鸢这句话,硬生生把陈管家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靖王却察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点。
“你意思是,你能救?”
沈清鸢眼珠转了转,没说话。
这家伙看上去就是大麻烦,她不是很想应下这句话。
玄门之人,若是应了,便是定下契约。
是真要尽力去救的。
沈清鸢觉得,救他不是很划算。
见迟迟没有听到回答,靖王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姑娘本事过人,也知道本王情况复杂,只求姑娘尽力即可,不管结局如何,王府必定厚礼相谢。”
这听上去,倒是挺诚恳的。
就是这报酬嘛。
或许昨日,她还是挺心动的。
可现在,沈清鸢知道了,她娘亲可是大富婆啊。
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娘亲能拿回全部嫁妆的同时和离。
再将那渣爹赶出府去。
自古民不与官斗,而且他爹也不愿真与娘亲和离。
他爹又不傻,那么大座金山,怎么会自愿放弃。
借这王爷的势,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行,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提。”
“我要借王府的势,帮我娘亲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