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白嘴角一抽,终于妥协道:“行行行,我走,我走行了吧。”
纪语棠冷笑:“赶紧的。”
姜夜白见她完全无动于衷,叹了口气,默默地往外面走去。
这一走不要紧,刚好被孙春花看个正着。
她冲上前来,朝着纪语棠破口大骂:“好你个小贱人,年纪轻轻的,学你那不安分的娘偷人!
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纪语棠刚好手中有刀,指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再说一句!”
孙春花脚步一顿,畏缩地退了两步。
只是,因为这赔钱货,老大老二和自己分家,老三又抛下她们不知去处。
如今,家里就剩下她和纪四喜,还日日要受纪四喜的打骂。
而这赔钱货家越过越好,让她怎么能甘心。
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她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说就说,你自己偷汉子还怕被知道?我偏偏要让大家知道,你娘是贱人,你就是小贱人。”
纪语棠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你信不信,你再乱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孙春花感受到刀刃在脸上的凉意,心里的惧意终于控制不住涌了上来。
“你,你,你……”她的语气中带上一丝颤音,“我可是你阿奶。”
“断亲书已签,我早就没阿奶了。”纪语棠用刀背抵住她的脸颊。
孙春花身形忍不住颤抖起来,“我,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你把刀拿开,鱼汤,不,语棠,阿奶知错了。”
纪语棠哪能相信她的话,刀锋一转,直接贴着头皮,将她的头发削下来一大片。
“啊!”孙春花忍不住尖叫,感觉头皮发凉,刚想质问,触及纪语棠冰冷的眼神,立马爬起来退后好几步。
“再有下一次,断的可就不是头发了。”纪语棠眯着眼警告道。
孙春花忙不迭抱着脑袋跑了。
“贱人,看我不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孙春花放狠话。
见纪语棠这般干净利落,姜夜白总算歇了心思。
他担心自己再这么纠缠下去,下一秒,刀锋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他刚离开不久,一辆马车来到纪家村。
此时,纪守正家正在吃饭。
等看到马车里下来的人时,他浑身一凛。
“见过县丞大人。”
苏允和摆了摆手:“不用多礼,我今日过来只为私事。”
“大人请说。”
“听闻纪家村有一女子,名叫纪语棠,不知道她家在哪?”苏允和笑眯眯的问道。
纪守正原本还没什么,听到这话,立马诚惶诚恐问道:“敢问大人,可是这小妮子在外面闯祸了?”
苏允和摆了摆手,压下心里的焦急:“都不是,是小女缠着要找纪姑娘买香脂,没办法,我只能送她过来。”
纪守正松了口气,连忙说自己在前面领路,等到了纪语棠家门口,见苏允和没有说话,十分有眼力见的自行告退离开。
等他走后,苏允和脸上的淡定终于维持不住了,叫人守在路口,亲自敲响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