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无所谓了。
吃完果盘,又在楼下看了会商业资讯,然后才上楼。
路过隔壁,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驻足。
透过门缝,看到姜樾桌子上放着两份邀请函,正是他所说的那个商务酒会。
这种级别的晚宴,邀请函都是私人订制且有名额限制的。
每个人最多发两封,仅可以带一人出席。
商庭洲走过去,发现一封写着陆氏的签名,另一封,是华璨,是季辰。
季辰这小子,明明知道姜樾是有夫之妇还来勾引。
一点也不检点。
商庭洲冷冷朝浴室的方向看一眼,把自己那份邀请函放在中间。
就在此时,浴室的门开了。
姜樾裹着浴巾走出来,看见桌子上的东西。
商庭洲随口道:“去不去随你。”
姜樾安静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这感觉,好像小时候,她爸妈给姜恒买过的那个蛋糕。
姜樾好想吃一口,尝一尝甜味。
可没人愿意分享。
直到有一回,姜恒终于吃腻了,放在冰箱里整整一周。
姜明远夫妇为了不浪费,分给她一块。
蛋糕早就馊了。
馊掉的东西只会让人恶心,就算是叫花子也不会感恩戴德的。
姜樾不是叫花子。
她看着商庭洲转身离开。
把那封请柬撕成碎片,扔到了垃圾桶里。
松开手,白纸洋洋洒洒。
像落在婚姻墓地前的祭奠。
第二天一早,商庭洲特意朝姜樾房间里看了一眼。
桌子上的三封请柬都不见了。
他不知道云姨收拾过房间,自然也没看到那些碎片。
姜樾边打电话边下楼:“陆屿?嗯......没关系,明天我直接去公司,门口见,再一起过去。”
商庭洲昨天本就没吃晚饭。
刚开始是等姜樾,后面是没胃口。
这会听到她跟陆屿打电话,胃里一阵一阵抽搐。
商庭洲拧起眉,看到姜樾急匆匆地从自己眼前路过。
胃里像被冰锥扎了一下。
还是商老太太看到他扶着墙,好半天没动,才问了一句:“庭洲,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樾听到后才回头。
看到商庭洲脸色发白,扶着墙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腰也没直起来。
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姜樾知道,这是胃病犯了。
他常年加班,饮食不规律,熬夜更是家常便饭。
这些年姜樾每天给他定时送饭,养回来了一点,但也经不住这样消耗。
有时候,对一个人的关心就像车子里的惯性。
司机刹停了,人却没转过来。
姜樾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忽然回神,关她什么事?
就在她慢下来时,商庭洲捂着腹部坐到了地上。
商老太太吓坏了。
姜樾还是走了过去:“他犯胃病了。”
她弯腰看片刻,给新助理丁小姐打电话。
商庭洲平时不是多话的人,这会嘴没忍住,甚至带着点气,冷冷道:“棺材板钉完,念了声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