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上老吴和老孙，他们俩也手痒好久了。”
韩山点头：“行。”
两个人分了头，各自去叫人。
过了几天，四艘船聚在了一片没人的海面上。
韩山的船最大，马彪的船稍大些，老吴和老孙的船差不多，都是中型的，装了浆也装了帆，跑得快。
四条船，加起来两百来号人，都聚在老吴的船上商量。
老吴是个精瘦的老头，头发都白了，但眼睛亮得很。
他早年是个渔民，穿越过来后发现自己岛上啥也没有，第一波异族就把他打残了。
后来他干脆不种地了，攒探索点，造船出海，专门抢别人。
抢了几一段时间，攒了一身家当。
老孙比他们几个都年轻，三十出头，以前是个跑运输的。
他这人脑子活，嘴甜，抢之前先谈，谈不拢再动手。
手上沾的血却不比韩山少。
四个人围着张桌子坐下，韩山把情况说了一遍。
“那个岛，我盯了快一个月。”
“第一波去打探的时候，还没海军。”
“但很快，他们就有了十二艘炮船，那人发展速度贼快。”
老吴眯着眼睛：“十二艘炮船，养起来得多少钱？他哪来那么多粮？”
韩山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有来路。”
“我亲眼看见的，船就在近海巡弋，炮口黑洞洞的，不像是假的。”
老孙插嘴：“那咱们怎么打？”
“十二艘炮船，咱们这几条船上去就是送菜。”
韩山说：“硬打不行，我的意思是，等异族来的时候动手。”
老吴和老孙对视一眼，没说话。
韩山继续说：“他那些炮船肯定要出海拦异族，等炮船出去了，岛上就空了。”
“咱们从后面摸上去，抢完就跑，不恋战，不跟炮船碰。”
老吴开口：“万一他那些炮船不出去呢？”
韩山说：“不可能，他那个岛，每次异族来都是三面围攻。”
“他不出去拦，岛上扛不住。”
老孙想了想：“那他要是分兵呢？”
“一部分出去拦异族，一部分留在近海防着咱们？”
韩山沉默了。
他没想过这个可能。
因为他又没暴露，除非对方很谨慎，提前防范还差不多。
老吴敲敲桌子：“不管他分不分兵，咱们都得打，但得换个打法。”
“怎么打？”
老吴指了指海图：“咱们不跟他硬碰，等他炮船出去拦异族的时候，咱们从这儿……”
他手指落在岛的另一面：“从这儿上去。”
“这面礁石多，炮船过不来。”
“咱们划小船进去，抢了就跑。”
“就算他留了船在近海，也追不上咱们。”
韩山看着那个点，眼睛亮了。
“行。”
老孙也点头：“但得说好，抢的东西怎么分？”
韩山说：“按人头分。”
老吴摇头：“按人头分不公平，我出的人最多，拿大份。”
老孙也说：“我出船最多，也该拿大份。”
几个人吵了半天，最后定下来。
按出船出人出力分，韩山拿两成，马彪拿两成半，老吴拿三成，老孙拿两成半。
分完了，韩山站起来，看着那几个人。
“那就这么定了，等异族来，咱们就动手。”
老吴老孙马彪都站起来，各自回了自己的船。
四条船散开，消失在茫茫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