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眼底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而此刻的长春宫内,苏令婉得知了早朝的消息,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陛下为了护着苏家,竟然不惜顶撞满朝文武!
她只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
陛下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她连忙提笔,给远在西北的兄长苏策写了一封信,把京里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让他安心,陛下心里是向着苏家的。
可她不知道,这封信,将会把苏家,彻底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西北的苏策,收到妹妹的信,还有陛下的封赏旨意,看着信里妹妹描述的陛下对苏家的偏袒与看重,心里也是感动不已。
他本就是个武将,心思耿直,只觉得陛下对他有知遇之恩,对苏家恩重如山。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镇守西北,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他身边的副将,却皱起了眉头,低声劝道:“将军,陛下对咱们恩宠太过,未必是好事啊。如今京里满朝文武,都盯着咱们苏家,咱们还是低调一些,收敛一些,免得落人口实。”
苏策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怕什么?陛下信得过我,我只要忠心于陛下,为陛下镇守好边境,谁也挑不出我的错处。那些人就是嫉妒我,嫉妒咱们苏家,不必理会他们。”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陛下的恩宠,愈发放开了手脚,在西北招兵买马,整顿军务,想要做出更大的功绩,回报萧衍的知遇之恩。
可他不知道,他这些举动,在蔡家、慕容家的眼里,就是拥兵自重,意图谋逆的铁证。
一张针对他和苏家的大网,正在越收越紧。
苏策在西北的动作,很快就通过密信,传到了京城蔡守业的手里。
当蔡守业看到密信里写着“苏策在西北大肆招兵买马,扩充军备,将西北四州的守军,从十万扩充到了二十万,军中将领尽数换成了他的心腹”时,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桌案,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苏策啊苏策,你这是自己找死!”
蔡峰凑上前来,看着密信,也是一脸兴奋:“父亲!太好了!苏策在西北大肆扩军,这不是明摆着拥兵自重,意图谋逆吗?!这下,咱们终于抓住他的把柄了!就算陛下再护着他,谋逆大罪,陛下也不可能再轻饶了他!”
“没错!”
蔡守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狠厉:“之前他只是纵容子弟违法乱纪,陛下可以护着他,可如今他在西北招兵买马,此事放眼历朝历代都是帝王之逆鳞,陛下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他顿了顿,对着蔡峰沉声道:“去!把这封密信,抄录几份,给慕容渊还有那些勋贵们都送过去!让他们都看看,苏策到底想干什么!另外,再派人去西北,搜集更多苏策拥兵自重的证据,越多越好!这次,我一定要让苏家,万劫不复!”
“是!父亲!”
蔡峰立刻躬身应下,转身就去安排了。
很快,苏策在西北扩军的消息,就传遍了所有反苏联盟的勋贵府邸。
慕容渊看完密信,当场就拍了桌子,冷声道:“好一个苏策!陛下封他为镇西王,节制四州军政,他竟然敢私自扩军,扩充到二十万大军!他这是想干什么?想在西北自立为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