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涕泪横流,当场反咬:
“陛下饶命!是皇后!是皇后主动勾引小人!小人一时糊涂,不敢不从啊!求陛下开恩......”
这话一出,等于当众将洛瑾言钉死在耻辱柱上。
城楼上监听的宫人魂飞魄散,飞速将消息传回长信宫。洛瑾言听到“苏文珩”三个字,当场如遭雷击,浑身僵住,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忘了。
她最引以为傲的风情、最隐秘的依仗、最后一点体面,彻底碎了。
萧衍看着阶下瑟瑟发抖的苏文珩,眸中没有半分怜悯,只余下彻骨的厌恶:
“秽乱宫闱,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来人,当场杖毙,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棍棒落下,惨叫凄厉。
不过片刻,苏文珩气绝身亡,再无声息。
一桩孽情,一名奸夫,当场了结。
萧衍抬眸,目光再次落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洛家父子,语气冰寒刺骨:
“洛家不仅结党乱政,更纵容皇后秽乱宫闱,辱没皇室颜面。今日,朕便一起清算。”
他猛地抬手,厉声下令:
“禁军听令,谋逆乱党,格杀勿论!”
一声令下,城门轰然大开。
早已蓄势待发的禁军如猛虎出山,黑压压的兵马席卷而出,铠甲鲜明,刀枪林立,气势碾压洛家临时集结的私兵。
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响彻皇城之外。
洛家私兵本就是乌合之众,面对训练有素的禁军,不过片刻便溃不成军。
洛瑾言的哥哥还想顽抗,却被策马冲出的赵拓一枪挑落马下,当场生擒。
洛怀瑾气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被士兵死死按住。
那些平日里依附洛家的官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哭喊着自己是被胁迫,与洛家毫无干系。
不过半个时辰,逼宫闹剧,彻底落幕。
御林军押着五花大绑的洛家父子与一众洛党官员,列队走过皇城大街,百姓围观,唾骂不止。
消息传回长信宫。
洛瑾言正死死盯着宫门,期盼着父兄将她救出。
可等来的,却是贴身宫女惨白如纸的脸,和那一句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话。
“娘娘.....不好了!洛家......洛家谋反失败,太傅与大将军全都被陛下拿下了!苏公子......苏公子也被陛下当场杖毙了!洛府......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
哐当!
洛瑾言手中的玉盏狠狠摔在地上,碎裂一地。
她浑身剧颤,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娘家倒台,奸夫身死,羽翼尽断。
她一届女流,彻底没有了倚仗。
而宫门外,萧衍一身染着淡淡血气的龙袍,缓步走向长信宫。
龙眸冷冽,废后之心,再无半分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