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药圃边缘,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一袭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难掩其龙虎之姿。宁中则今年六十有三,却因内功已臻化境,外表看来不过五十许人。只是两鬓的霜白与眼角深邃的鱼尾纹,泄露了岁月的真实痕迹。他的面容清癯,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凿,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眉宇间沉淀着二十年前的锋锐与如今的沉郁。此刻,他正将一只信鸽腿上解下的短笺托在掌心,那双手指修长,骨节凸出,指尖泛着玉石般的冷光,是修炼“玄冰心诀”到极致的体现。
欧阳修的字迹依旧筋骨内含,铁画银钩中透着文人的风骨。但这次的内容——“王中华”、“陈州冤案”、“西域邪术”——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硬生生融化了他刻意尘封十四的记忆坚冰。
王中华。
这个陌生的名字,偏偏与“陈州”、“冤案”、“西域邪术”这些词绑在一起,像一道闪电劈开宁中则刻意冰封的过往。
赵允让。
那个名字带着血与火的味道,冲破了记忆的封印。
《大宋铸魂进行时》从今天起正式上架了。
写下这行字的时候,窗外是凌晨一点。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最新一章的文档,王中华和宁中则正在老君观的破庙里,借着半截残烛的光研究陈州城防图。我不知道他们今晚能不能顺利潜入地牢,不知道柳辛夷还能撑多久,不知道秦铁画在汴京天波府里是不是又偷偷磨刀了——这些答案,要等到明天晚上,我坐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出来。
三十八万字,从去年写到今年。
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就是每天晚上坐在电脑前,一盏灯,一杯茶,把自己扔进一千年前的世界。跟着王中华在沙河边醒来,看他从一碗胡辣汤起家,看他被邱老虎的刀架在脖子上,看他在陈世美的笑里藏刀下一步步杀出血路。
写这本书之前,有人问我:你一个写网文的,干嘛要碰“铸魂”这么大的题目?
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我们听了太多“穿越即开挂”的故事,看了太多“玻璃火药横扫天下”的爽文。可那个真实的大宋呢?那个文化昌盛却武力疲弱、繁华似锦却暗流汹涌的大宋呢?那些在泥泞里不肯跪下的人呢?
我想写他们。
想写一个不一样的秦香莲——不是戏文里击鼓鸣冤的苦情符号,而是一个在乱世里拼了命也要护住孩子的娘。她对杀手说:“军爷,你从后头杀我吧,只求你保全我这可怜的孩子。”
那一刻,她不仅知道韩琪是来杀她的,她还觉得,这个军爷也瘦得可怜。
想写一个不一样的柳辛夷——不是等着男主拯救的花瓶,而是宁可假死成真、也不做权贵玩物的刚烈医者。她在囚笼中闭目假死,用最决绝的方式守住了自己的清白,也守住了王中华的后方,更守住了自己的魂。
还想写一个不一样的韩琪——从奉命杀人到认亲救人,用半个窝头完成了自我救赎。他说:“俺吃了那半个窝头,然后跪下来,给她磕了三个头。俺说:‘嫂子,俺韩琪这辈子,就认你这个亲人了呀。’”
我更想写一个不一样的穿越者。
王中华不是来开挂的,他是来“铸魂”的。铸市井之魂,铸军队之魂,铸国家之魂,铸民族融合之魂。他也会怕,也会疼,也会在狄青战死后痛不欲生。但他从来不跪。
这个时代,太需要不跪的人了。一千年前的大宋需要,今天的我们,也需要。
写秦铁画孤身北上、在黄河冰面上砍杀追兵的那一夜,我的手在抖。写一个个身边人战死、王中华抱着他们的尸体仰天长啸的那一章,我的眼眶是红的。写秦香莲把半块窝头递给韩琪、说“你吃一口,才有力气走远路”的那一段,我放下键盘,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让夜风吹了吹发酸的眼睛。
这些人,活在我心里太久了。久到有时候关上电脑,还能听见他们在耳边说话。秦铁画骂“鳖孙”的时候,柳辛夷淡淡说“医者望闻问切”的时候,折太君铁杖顿地“杨家责无旁贷”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把他们写出来,让更多人看见。
上架了,意味着后面的路会更难走。陈州崛起,均州剿匪、大理平乱……每一场仗都要打,每一步棋都要下。作为业余作家,我有存稿,但基本告罄。上架后每天现写现发,有时候写到凌晨两点,有时候刚睡下又想起来一个好词好句,就赶紧爬起来接着写,有时候写了删、删了写,只为了不让追书的你失望。
我不敢说这本书有多好,不敢说它能让所有人满意。但我敢说,每一个字,我都是用心写的。每一个情节,我都是反复琢磨过的。每一个人物,我都是当成活生生的人来写的。我想让王中华、秦铁画、柳辛夷、宁中则、李菁娘、欧阳修……一个个走进你的心灵。
如果你喜欢这本书,如果你也被王中华的“不信咱试试”打动,如果你也想看看那些不肯跪下的人最后走成了什么样——
请订阅支持。
一个订阅,几分钱,却是作者熬过每一个深夜的动力。一章订阅,一毛钱,却是这本书能继续写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知道,付费阅读是很多书友的一道坎。我也知道,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但我还是想说:如果你有能力,如果你真的喜欢这本书,请帮帮我。让我知道,这三十八万字的坚持,不是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最后,用开篇那首诗作结吧:
沙河一梦入云深,九百年间魂可寻。
潭底犹存孤勇气,渡头尚沸少年心。
狄公泪尽刀仍在,醉翁诗成酒自斟。
莫道书生无铁骨,铸魂声动大宋襟。
路还长着哩,咱们携手并肩一起走。
不信?咱试试。
碧霄晴空
2026年春,于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