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将,白袍白甲,坐下神骏如龙,手中一杆马槊如同出洞蛟龙,正是大宋战神——面涅将军狄青!他甚至未戴头盔,冷峻的面容在火光照耀下如同磐石,左颊那处著名的刺青在火光中愈发狰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战意与怒火。
在他身侧稍后半个马位,正是如同怒目金刚般的秦铁蛋!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冰雪与火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虬结的肌肉贲张,手中那根特制的加长加重镔铁棍,被他拖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猛虎般的低吼,积压了一路的担忧、愤怒、憋屈,在此刻彻底化为焚尽一切的狂暴杀意!
“狄”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三百精锐铁骑,如同白色的死亡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切入混乱的匪阵侧翼!
“杀——!!!”狄青一声断喝,声震四野!马槊挥出,如秋风扫落叶,挡在面前的土匪如同纸糊草扎,瞬间人仰马翻,筋断骨折!
而在狄青身侧稍后半个马位,一个赤着上身、如同怒目金刚般的身影,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秦铁蛋!
他古铜色的肌肤在冰雪与火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虬结的肌肉贲张,手中那根特制的加长加重镔铁棍,被他拖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猛虎般的低吼,积压了一路的担忧、愤怒、憋屈,在此刻彻底化为焚尽一切的狂暴杀意!
“铁画儿——!!!”
他嘶吼着,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哥来了——!!!”
罗铁头正在督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和惨叫声。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官军!是官军!
“撤!快撤!”他嘶声尖叫,转身就要跑。
可他刚跑出三步,一杆镔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
“砰——!”
罗铁头来不及举刀格挡,只能拼命侧身。铁棍擦着他的腰扫过,虽然没有正面击中,但那股罡风已经刮得他皮肉生疼,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倒地!
他翻滚着爬起来,抬头一看——
一个黑塔般的汉子正站在他面前,浑身浴血,赤着的上身肌肉虬结,手里那根铁棍还在滴着血。
不是别人的血。
是他自己的血。
方才那一棍虽然没要他的命,却把他腰间的皮肉刮掉了一大块,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你……你是何人?!”罗铁头声音都变了调。
秦铁蛋没答话,只是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红得像淬了火。
他认得这厮。
方才在墙头,他亲眼看见这厮一刀砍翻了两个乡勇——那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弟兄,是和他一起喝酒、一起打铁的兄弟!
“你杀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罗铁头脸色煞白,握紧双刀,色厉内荏地吼道:“杀了又如何?老子杀的泥腿子多了,你——”
话没说完,秦铁蛋动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只是最简单、最暴力的横扫!
镔铁棍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呼啸而来!
罗铁头举双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罗铁头双臂发麻,虎口崩裂,两柄弯刀脱手飞出,插进三丈外的雪地里,只剩刀柄在外颤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秦铁蛋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第二棍已经砸下!
这一棍,砸在他右肩。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周围几个土匪腿都软了。罗铁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右臂软软垂下来,像一根折断的麻杆。
他跪倒在地,用仅剩的左臂撑着身体,拼命往后爬。
“饶……饶命……”
秦铁蛋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的左腿。
第三棍。
砸在左膝。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罗铁头惨叫着,整个人瘫软在雪地里,四肢断了三肢,只剩一条右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秦铁蛋低头看着他,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堆烂肉。
“你杀俺弟兄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他们,饶不饶命?”
罗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秦铁蛋举起铁棍。
第四棍。
砸在头颅。
“噗——”
像砸碎一个烂西瓜。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秦铁蛋收棍,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转身冲向另一处战场。
身后,几个土匪腿都软了,哆嗦着跪在地上,刀都举不起来。
“魔鬼……他是魔鬼……”
另一边,狄青的战场,则是另一种风格。
疯虎胡东魁被铁骑冲散,身边只剩下七八个亲信。他挥舞着鬼头刀,嘶吼着:“稳住!稳住!他们人不多,杀出去!”
话音未落,一杆马槊如毒龙般刺来!
疯虎慌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崩裂,鬼头刀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定睛一看——
白袍白甲,面有刺青,正是狄青!
“狄……狄青!”疯虎声音都变了调。
狄青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对手,倒像在看一个死人。
疯虎咬咬牙,知道逃不掉,索性拼了!他大吼一声,挥刀扑上,十二成功力的一刀,照着狄青头颅劈下!
狄青不闪不避,马槊轻轻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