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凌落宸的反击。
本来这件连体黑丝是她之前买正经黑丝的时候顺手买下来的，但一直没想好要不要穿给李成看。
太羞耻了。
穿上之后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前面也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料子，什么都挡不住。
买回来试穿了一次，就塞进了衣柜最深处。
但今天！
在唐雅的刺激下，她豁出去了！
餐厅里，唐雅看李成学弟的眼神，她简直不要太熟悉。
和她当初一模一样。
崇拜，感激，还有藏不住的喜欢。
凌落宸不傻，清楚的知道唐雅今天请学弟吃饭是为了什么，精心打扮、挑选情侣约会地点，唐雅想干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
但她没有在饭桌上发作，没有阴阳怪气，没有摔筷子走人。
因为那是最蠢的做法。
质问、发脾气、大喊大叫、把醋意发作出来，逼迫学弟做选择，只给唐雅留下可乘之机。
只是穿上了这件连体黑丝。
不是用吵闹来宣示主权，而是用自己的身体，让学弟的眼睛离不开自己。
让学弟看到自己最好看的样子，让学弟记住自己现在的模样。
风衣落在地上，雪白长发散在肩侧，几缕发丝垂在凌落宸胸前，李成站在卧室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满目琳琅，看哪儿都硬。
凌落宸转完圈，停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不敢看李成的眼睛。
刚才鼓起的勇气，在脱掉风衣后就用光了。
现在站在李成面前，半透明的黑丝贴在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遮住了什么，又什么都没遮住。
她能感觉到李成的目光。
灼热，滚烫。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被黑丝包裹的锁骨都晕开粉红。
“学弟……你还没回答我。”
“好看吗？”
凌落宸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身前，又觉得挡了反而更欲盖弥彰，又放下。
放下又觉得太暴露，又抬起来。
李成看着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看！”
半透明的黑丝包裹着凌落宸的身体，在灯光下，锁骨、肩胛、腰线，每一处轮廓都被勾勒得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往下是挺翘的曲线，被黑丝包裹着，比什么都不穿还要让人移不开眼，比什么都不穿更加让人心猿意马。
“真的？”
凌落宸听到他的回答，脸红得更厉害了，但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比唐雅还好看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李成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伸手捏住凌落宸的下巴，微微抬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为零。
凌落宸能感受到李成的体温，能闻到李成身上的淡淡清香，能听到李成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
她瞳孔里藏着紧张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她在等李成的答案。
等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李成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学姐。”
“嗯？”
“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话音落下，凌落宸心中情动，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齿列，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喜欢、所有的醋意、所有的不安，都倾注在这个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