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学姐。”
李成点点头，吃了一口。
凌落宸看了唐雅一眼，没说话，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帮李成擦了擦嘴角。
动作轻柔，眼神温柔。
唐雅握着刀叉的手又紧了几分，压下心头的不适。
不能慌。
不能露出破绽。
她挤出一个笑容看向凌落宸：“凌学姐平时不在医馆的时候也这么会穿搭吗？”
“今天这身真的很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
“是吗？”
凌落宸放下水杯，微微侧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没有吧，主要是学弟喜欢。”
一句话杀死比赛。
唐雅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凌学姐和学弟关系真好。”
“嗯。”
凌落宸大方地承认，没有半点遮掩：“毕竟天天待在一起，关系怎么能不好呢？”
天天待在一起......
暴击！
凌落宸就是故意这么说是，唐雅知道凌落宸是故意这么说，凌落宸知道唐雅知道她故意这么说。
俩人心照不宣，但谁都没有摆在明面上。
凌落宸看似强势和醋意不小，但实际上很在乎李成的想法和看法，在李成没表态之前不会明火执仗的闹情绪。
这只会让自己丢分，让唐雅趁虚而入。
而唐雅呢？
虽然早就对凌学姐和李成的关系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凌学姐故意这么说，李成学弟也没反驳，心里就有点堵得慌。
天天。
不是偶尔，不是经常，是天天。
唐雅垂下眼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本来只是白开水，却让她喝出了酸涩的味道。
和心里的酸涩混在一起。连带着眼睛都有点酸。
她觉得这杯水好难喝。
但下一秒，唐雅把股情绪压下去，在心里又给自己打了一遍气。
没事的！
没事的！
凌学姐也不是一开始就站在学弟身边的，既然她能做到，为什么自己不能？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
明天不行，还有后天。
来日方长。
李成学弟总有落单的时候。
医馆生意这么忙，凌学姐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学弟，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唐雅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她抬起头，重新挂上笑容，看向李成：“学弟，听说你给咱们学院的好多学生都打了武魂进化针，效果怎么样？”
“还不错。”
李成笑着点头说道：“武魂进化针对不同武魂的效果不一样，有的提升明显，有的差一些，但整体来说都在预期范围内。”
“怎么说？”
唐雅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偶尔追问一两个问题，表现得既好奇又专注。
凌落宸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唐雅的变化。
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女人，几秒钟的功夫就重新振作起来了？
有点意思。
但她没有再继续施压。
适可而止。
她现在是占据绝对优势和主动权的，把人逼急了反而不美，而且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