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戬一脸平静地打断了。
“你刚才应该看到了我的武魂。”
杨戬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眉心那道浅淡的竖痕。
那道竖痕在他说话的时候微微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金色的瞳孔。
瞳孔缓缓转动，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叶霓裳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卡在了喉咙里。
“你觉得它精神力如何？”
杨戬的问题让叶霓裳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了刚才杨戬闯入幻梦海棠精神领域时的情景，那些足以让她这个准魂圣都深陷其中的幻象，在他面前如同一碰即碎的泡沫。
那道从眉心射出的金光，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幻梦海棠精心编织的精神控制，让她从幻术中清醒过来。
能够做到这些，他的精神造诣必然已经超越了自己，而且不是超越一点半点。
叶霓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至于你说的精神攻击类魂技。”
杨戬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你觉得我这招如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戬眉心那道竖痕骤然张开，金色的瞳孔中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叶霓裳甚至根本看不清楚那道金光的轨迹。
她只看到眼前有一道金色的残影一闪而过，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吱呀——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裂、折断，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叶霓裳和叶泠泠同时循声望去，瞳孔同时剧烈收缩。
百米之外，一棵车轮粗细的参天古树，树干的正中央被整个洞穿。
那洞口大约有拳头大小，边缘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贯穿。
而树干被洞穿的位置，正是这棵树的要害。
失去了支撑的树冠开始倾斜，整棵大树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缓缓朝一侧倾倒。
树冠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和落叶，惊起了几只藏在枝叶间的飞鸟。
叶霓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转过头，看向杨戬。
杨戬眉心的天眼已经重新闭合，那道竖痕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道金光从未出现过。
他的面色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随意，就好像他刚才做的不是一击击穿百米外的一棵大树，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霓裳终于明白了杨戬为什么说那块魂骨对他无用。
他根本不需要。
他那枚天眼本身，就是最强大的精神系武器。
什么精神系头部魂骨，什么精神攻击类魂技，在他的天眼面前，都不过是拙劣的模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