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玉小刚蜷缩在床角,头发上插着好几朵用他的武魂理论手稿折成的纸花,歪歪扭扭地顶在脑袋上,身上的里衣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还被用炭笔画了两撇小胡子,眼眶通红,眼神空洞得跟没了魂一样,正死死攥着被子,浑身都在发抖。地上散落着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手稿,还有几根跟弗兰德屋里同款的粉色绸带。
“我的天!哈哈哈哈!”赵无极笑得直拍大腿,指着玉小刚,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着弗兰德说,“合着……合着不是你一个人啊?小刚也跟着你一起快活呢?不是,老弗,你俩玩得也太野了吧?还给人画胡子插纸花?”
“你闭嘴!”弗兰德终于绷不住了,怒吼一声,快步冲进屋里,手忙脚乱地把玉小刚头上的纸花扯下来,又拿袖子擦他脸上的炭笔印,“小刚!你怎么样?昨晚是不是也……”
玉小刚看着弗兰德,嘴唇抖了半天,积攒了一整晚的屈辱和崩溃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弗兰德,我又被人算计了!昨晚有三个蒙面人闯进来,又把我……把我……”
话没说完,他就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弗兰德心里一沉,瞬间反应过来,他不是一个人遭殃,玉小刚也被那伙人用同样的方式欺辱了!
还有赵无极那坛变酸的酒,肯定也是那伙人搞的鬼!
赵无极也终于笑不出来了,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什么?蒙面人?不是你们自己玩的?是有人闯进来把你们俩给……欺负了?”
他这才看清,玉小刚身上的衣服是被强行撕开的,屋里的桌椅翻倒在地,手稿散落一地,根本不是什么风流快活的样子,分明是遭了贼,还被人折辱了!
弗兰德铁青着脸,转身冲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房门上贴着的那张歪歪扭扭的纸条,上面写着:“小德德已被我们拿下,不服来战~”
再转头看向玉小刚的房门,同样贴着一张:“小玫瑰乖乖听话,我们还会再来哦~”
两张纸条上的字迹猥琐又嚣张,看得弗兰德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他娘的!是哪个兔崽子敢闯我史莱克学院撒野!”
赵无极瞬间怒了,魂圣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震得整个院子都微微发颤:“老子这就去索托城,把那三个杂碎揪出来,扒了他们的皮!”
“别去!”
弗兰德连忙喊住他,脸白一阵红一阵,声音都带着颤音:“你现在去闹,是想让全索托城的人都知道,我和小刚被三个地痞流氓,用调戏女人的招数折辱了?!你想让我们俩,让整个史莱克学院,都成为全大陆的笑柄吗?!”
赵无极脚步一顿,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是个糙汉子,只想着报仇出气,可没想过这一层。
这事要是真闹大了,传出去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和首席理论老师,被人半夜闯进门,用耍流氓的方式欺辱了一整晚,那史莱克就真的彻底完了,别说招生了,连在索托城都待不下去。
玉小刚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上的纸花虽然被扯掉了,可脸上的炭笔印还没擦干净,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屈辱,却还是咬着牙说:“不能声张……绝对不能声张……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