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富江接过她的话，“因为不需要。”
小舞愣住。
富江看着她，说：“无论你是魂兽，还是人，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对我来说没区别。”
“因为你是我妹妹、是我所爱的人，这一点不会变。”
小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富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坐在旁边，将其揽入怀中。
有些时候，行动比言语更加重要。
过了一会儿，小舞擦了擦眼泪，从富江的怀抱中抽了出来，并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她没有躲闪富江的目光。
“哥，你不怕我吗？”她问。
富江看着她：“为什么要怕？”
“我是魂兽。”小舞说，“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十万年魂兽。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们会……”
“我知道。”富江打断她，“十万年魂环，十万年魂骨。确实很诱人。”
小舞的身体又绷紧了。
她看着富江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什么东西。
是害怕？
是贪婪？
是算计？
还是别的什么？
但小舞什么也没看到。
富江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
“你不想要吗？”小舞问，声音有些发抖。
富江摇头：“不想。”
小舞不相信：“那可是十万年魂环.....”
“我知道。”富江说，“但你是我所深爱着的人。”
富江再次强调起了那一份爱。
这时，小舞愣住了。
富江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以前很多次做过的那样，那么的娴熟、自然。
“你既是我的妹妹，也是我所深爱着的人。”富江说，“这件事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改变。”
小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着越来越爱富江，小舞也曾害怕过。
害怕富江知道真相后会疏远她；
害怕富江会像其他人一样把她当成猎物；
也害怕那份她珍视的感情会彻底破碎、无法挽回。
所以小舞她一直不敢去想象富江知晓自己真实身份的那一刻。
但现在，她不怕了。
因为富江说了，自己是他的妹妹，更是他深爱着的人。
这是富江对他们这段感情最坚定的回应，不会因为任何其他的事情而改变。
小舞抬起头，看着富江，忽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是真的。
“哥。”
“嗯？”
“谢谢你。”
富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舞吸了吸鼻子，擦掉脸上的眼泪，恢复了往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