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营地上落成一片片光斑。
富江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小舞已经坐在火堆旁边了。
或许是因为回到了星斗大森林的缘故，她醒得出奇的早，早早地离开了富江的怀抱，来感受起了这股新鲜的空气。
小舞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冲着富江笑了笑。
“哥，早。”
富江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小舞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两人挨着坐，谁都没说话。
森林里的早晨很安静，只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
富江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小舞，还记得昨天我和你说今天要提起的事情吗？”
小舞转过头看他：“什么事？”
富江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火堆上。
沉默了几秒，他说：“小舞，你是十万年魂兽化形，对吧。”
听到这话，小舞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样凝固在脸上。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笑哈哈地说：
“哥，大清早的，你这是在讲笑话吗？十万年魂兽化形，这是多么天方夜谭的故事啊？！”
富江没有笑。
他转过头看着小舞，神色平静：“不是笑话。”
小舞的笑容维持不住了。
她看着富江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也没有她害怕看到的那种东西。
但正因为太平静了，小舞反而更慌了。
“哥，你.....”
“其实，我早就有一定的猜测了。”富江打断她。
小舞愣住。
富江继续说：“但真正无比确定小舞你的身份，是在前天晚上。”
小舞的身体微微发抖。
“就是森林之王泰坦巨猿出现的那一晚。”富江说。
小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富江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和小三都知道，我的感知力天赋异禀，不是常人能比的。”
“而且这股感知能力，还会随着我的实力提升而增强。”
“因此，平日里，我就能清楚地感知到小舞你的与众不同。”
小舞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地面。
“所以很早之前，我就有过很多猜测，其中自然就有着十万年魂兽化形的推论。”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刚好知晓一位十万年魂兽化形的故事。”
富江顿了顿，继续说：“尤其是泰坦巨猿出现的时候，你动用了心灵感应。”
“那种方法是我教给你的，是世间独有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不对劲？”
小舞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富江没有逼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她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小舞才开口。
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哥，你...你都知道了。”
小舞说这句话，就等同于默认自己是十万年魂兽化形这件事情了。
富江点头。
小舞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哥，你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很早。”富江说，“不单单是因为我的感知力。”
“更是你的气息，你的习惯，你对星斗大森林的熟悉程度、对魂兽的态度......很多地方都和别人不一样。”
小舞咬了咬嘴唇：“那哥你以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