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你保证？”
富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认真让他心头一软。
“我保证。”他说。
小舞弯了弯眼睛，满意地把头埋回他怀里，还轻轻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
“那还差不多……”
富江失笑。
这个小傻子。
“哥。”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嗯？”
“你身上...好香啊。”
富江挑眉：“胡说。”
“我没有胡说”小舞抬起头，认真地纠正他，“就是、就是很好闻的香。淡淡的，像月光？”
富江愣了一下。
但小舞已经又把头埋了回去，像是找到了什么舒服的位置，还轻轻蹭了蹭。
“就算来了史莱克学院，以后睡不着，我还要来找你。”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憨，“你身上有安全感。”
富江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指腹穿过发丝的时候，小舞觉得头皮都酥酥麻麻的。
“好。”他说。
小舞弯着眼睛，在他怀里蹭得更欢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月光洒落，夜风轻柔。
偶尔有虫鸣从窗外传来，反而衬得这一方天地更加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小舞打了个哈欠。
“困了？”富江问。
“有一点。”小舞迷糊地点点头，眼睛已经开始打架。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富江看着她。
小舞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月光下，那张脸上的红晕又漫了上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个~”她小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晚能睡这儿吗？”
富江挑眉，没有说话。
“行。”他往旁边让了让，拍了拍床铺，“睡里面。”
小舞愣住。
“真的？”
“再问就不真的了。”
小舞立刻窜上床，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警惕又期待。
富江躺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富江看着她的睡颜，月光落在她脸上，让那张脸看起来柔和得像会发光。
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唇角还残留着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他看了一会儿，将小舞揽入怀中，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
屋内，两道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沉入夜的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往温暖的地方拱了拱。
头抵在他肩膀旁边，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富江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微扬起。
夜还很长。
月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