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整个人僵住了。
她埋在富江怀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贴在富江胸膛的那一瞬间，小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怎么突然这么暧昧？！
片刻后，闷闷的声音从富江胸口传来：“哥，你...你干嘛~”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几分颤抖。
因为在小舞的耳边，还回荡着那砰砰的心跳声。
虽然以前富江也会将小舞抱入怀中，或者是小舞主动钻进富江的怀里睡觉。
但是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气氛是如此的暧昧。
“抱你啊。”富江答得理所当然，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笑意。
“我、我知道！我是说聊得好好的...你干嘛突然...”小舞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脸烫得厉害，肯定红透了，还好埋在哥的怀里，他看不见。
可哥会不会感觉到？
他们俩之间的距离那么近，会不会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舞的脸更烫了。
富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动作很轻，很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又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小舞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不是因为不紧张了，而是因为这怀抱太舒服了。
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像是小时候窝在妈妈怀里那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也让她想起了第一次睡在富江怀里的瞬间。
小舞悄悄抬起一点头，从富江怀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富江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深邃的眼睛，此刻微微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唇角还残留着刚才那抹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和往日的气质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够了没？”富江忽然开口。
小舞吓得立刻把头埋回去。
“没、没看！”
“哦。”富江笑了笑，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小舞心尖发颤，“那就是没看够。”
“你！”小舞气得想抬头反驳，但刚一动，又被他轻轻按回怀里。
“别动，”富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再抱一会儿。”
小舞不动了。
她乖乖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平稳有力，像是某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她的心跳不知不觉也跟上了那个频率，咚咚，咚咚，像是两个人共用一颗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又开口：
“哥。”
“嗯？”
“你今天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那个茧....还有那些火...真的不是透支的秘术？”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进行了再一次的确认。
富江低头看她。
小舞正仰着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担忧和期待。
月光落在她脸上，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像是盛着一汪清泉。
“不是。”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情，“那是由我的第三魂技所掌握的新形态。需要吸收足够的能量才能触发，平时用不了。”
小舞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但脸上的担忧明显淡了几分。
“那...那你以后还会用吗？”
“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