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耀闻言心中一动,二位中郎,属意我为先锋?
仔细的看了看董卓,并没有任何的神情暗示,董耀抱拳躬身道:“孩儿随父帅出东都,便是为国讨贼,听父帅吩咐。”
“好,此次出征,主帅为皇甫中郎,我儿可率原本麾下儿郎,为父再让叔耀引军助你,整军五日出发,如何?”
“五日?”董耀心中算了算,整补麾下,拜访贤良,倒也够了。想着便道:“耀听父帅吩咐,整军五日,便就出征。”
说话之时,他不忘观察皇甫嵩与朱儁的神色,二人皆是欣然。
“耀儿,兖州青州冀州之处,蛾贼云集,你为先锋,当要小心为上。军中诸将,耀儿亦可挑选,为父当会酌情处之。”
“父帅,父帅身边,不能没有猛将护卫,华雄将军恰可胜任,黄门侍郎荀攸,饶有智计,可在我军中,为行军司马。”
“子威?”董卓闻言,稍稍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道:“耀儿,荀公达之事可也,子威骁勇善战,亦是你的绝大臂助。”
“父帅,孩儿与皇甫中郎出征,父帅与朱中郎亦要面对数十万蛾贼,岂能少了良将。方才有高人献策,孩儿然之。”
董卓闻言,自然知道儿子的心意,见他神情坚定,便颔首再问:“何方高人,用何计谋?耀儿可细细言之。”
董耀不答,只是看着董卓,后者会意,当即挥退左右,只留下二位中郎与李儒在堂。董耀这才将戏志才反间计,告知。
“尚请父帅恕过擅专之罪,耀已然令志才先生行之。”说到最后,董耀不忘摆出姿态,毕竟此刻皇甫嵩何朱儁都在。
董卓对此并不在意,听完他只是看了一眼李儒,见后者微微颔首便笑道:“耀儿,你能任用贤良,信之重之,为父甚慰。”
听了董耀之言,朱儁与皇甫嵩也表示认可,对董耀的印象更为加深,面前的年青战将,能如此设谋,可谓智勇双全。
一番议定,二位中郎各去整顿人马,董卓留下了董耀。
“耀儿,此去冀州,强敌众多,为父本不欲让你前往,但文优言及,玉不琢,不成器,为父又想起耀儿你那,淬火之言……”
“皇甫义真此人虽然迂腐,但与行军兵法之处,当可列我大汉之先。耀儿与兵家之处,亦可向之多多请教……”
董卓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李儒正色对董耀道:“公子,将军此次,可是下了极大决心,昨夜将近一夜未眠。”
董卓摆摆手:“不说这些,耀儿,你记住,此行的最大目的,不是为国讨贼,而是善报自身,遇到危险,你可自决。”
稍稍犹豫,董卓压低了声音:“只要你保住自己,出了任何事,为父都能替你分说,如今是用人之际,他们不敢如何。”
董卓言语之中的含义,董耀一下子就听懂了。可能是李儒相劝,要让自己历练,毕竟,战阵是战将的最好成长之所。
至于善保自身,就不是主帅对战将了,可以想像,董卓在此是很矛盾的。李儒言及,昨夜将近一夜未眠,定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