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问问...”
“你不是那晚同学聚会里,追出来的那个?你找谁啊?”
“我想找那天那个穿军大衣的人,您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合着你们不认识啊?那我不能给你,万一你有所图,我不是害了自己的兄弟?你走吧!”
车亦涵都要哭出来了,她知道自己直接找上门来有些唐突,但是分公司压下来的任务,完不成,她也没法给经理交代。
“算了,给她吧!兴许他找阿杰有事儿呢?这个电话你自己抄一下,要是阿杰不想理你,也劝你知难而退。”
“鸭脖赛哟?阿杰啊!说到曹操曹操就到,这里有个...你叫什么来着?有人找你找到店里来了。你自己跟阿杰说吧!”
拿起话筒的车亦涵支支吾吾起来,半天挤出一句话,“我是那个东北证券延边分部的工作人员...”
“啊,有什么事儿?年底了,有什么活动回馈老客户吗?送米送油的就给麻记送去吧!我最近不在延吉。”
“不是的...那什么,有活动的,送米送油,还送其他的东西,挺多的。都往这里送是吧?好的,我记一下。还有...就是那个...佣金的事情...”
“佣金?你是那个有证的经纪人是吧?既然你们公司安排,该给你的都是直接去除的吧?还用我额外给你结算?”
“不是的,您误会了。我是想特地感谢您一下!一下子好几万的佣金,抵得上我好几年的工资了。”
“嗨!这事儿啊?吓我一跳,那我以后转户去其他营业所?”
“不不不,我希望您这样的优质客户还是留在我们营业部,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络,我可以不要佣金的。”
还挺好玩的。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不知道,以后有事儿怎么找你啊?帮我盯着几个股票,我不是经常有机会开盘,只要低位就告诉我,我要买入。”
“低位买入?您还要继续买入?今天已经回调了,我以为您已经出货了呢!”
“出货?不至于?这才哪到哪呢?不跟你说了,你留个联系电话和名字给我,我还有事儿。把电话给徐劲松。”
徐劲松接起电话,又寒暄了几句,“博?二十缸?运去哪里啊?”
“有坛吗?就是那种二十斤或者五十斤的酒坛,给我想法子运来上海,运费我自己出。三舅现在就在上海,脱不开身。最好年前可以给我运到虹桥机场,我派人去拿。”
“有!我回头就...我马上就回去一趟。家里的酒坛不够了,要么就是用过的。”
“嗨,不用,给我空运个十几坛就行。其他的,年后我来取。这玩意儿在韩国一定有市场,你信我!”
“我叫车亦涵,这是我们营业部的电话号码,这是区号。”
“车经理,您那要是方便的话,先帮我拿点订金给劲松,回头我还您。航运可能需要先给钱的。”
在边上喘着粗气的阎三强,竖着耳朵听着,“车亦涵?这名字有些耳熟啊?你问问她...你怎么给挂了啊?”
“自己打去,电话费不要钱是吧?”
预充的电话费估计又差不多了,这几天他都是能用ICQ解决的,绝对不打电话。
国际漫游费真特.娘的贵啊!
金烨是晚上五点半抵达的上海虹桥机场,照着富阎杰给的地址打车去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