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被那些散户缠着问,正常人也受不了的。
“小车,那个人之后来过吗?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经理,我很肯定,这几天都没来过。我记得他那身破洞军大衣。”
几个保安上前表忠心,富阎杰那打扮想认不出都挺难的。
车亦涵紧咬下唇,人家连续几笔大单,自己莫名其妙的获得大笔佣金,好几年的工资都有了。
她不是没找过学校的几位老师打听对方的信息,只不过时间太久了,很多老师也叫不出那人的名字。
“校长,还得麻烦您了!那晚来的人里,有没有详细名单?”
“亦涵啊!怎么你也打来问啊?武瑶新刚刚打来,名单他手上一定有的。那晚你说的那几个人是不是跟麻小颖一起走的?我知道麻小颖她们的小吃店地址,我找找啊!”
作为一名有野心的教育工作者,怎么会不想继续往上爬呢?
或许他记不起那些没能考上大学的差生,但是一定记得那些功臣之后。
麻小颖的父亲最后还是被追封为烈士了,这在学校教育史上,无论麻小颖有没有考上大学,她都曾经在这所学校里读过书。
“谢谢校长,有空去您家里看看师母。”
“亦涵,你这丫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师母上次给你介绍的对象,你也不说去见见人家?”
“我现在一心忙事业,可不想当家庭主妇。”
“你总是有你的理由的,上次来的那位阎总,听说年少多金,三十几岁就有好几家公司了。”
“老师,您刚刚说他姓什么?”
“阎,这个姓氏确实很少,特别是在延边地区。怎么了?你认识?”
“我可能要找的就是他,谢谢老师,回头我一定登门感谢!”
“这丫头,风风火火的。”
麻记小吃店此刻也成了延吉市有名的打卡地。
不少人因为缅怀烈士来到这里,只为了感谢麻小颖的父亲保护一方平安。
徐劲松来回跑,连他弟弟妹妹都叫来帮忙了。
“累死我了,怎么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嫂子,几时回老家啊?太累了!”
“就帮忙几天,给你累得,你捅出来的大篓子,爸妈还不知道呢!”
“哥,你是我亲哥,说好了的,你不出卖我,我才来帮忙的,不收工钱!”
“你这个人,让弟弟妹妹来帮忙,怎么能白帮?拿去,这是劲柏的,这是劲梅的。”
“还是嫂子心疼我们啊!这个臭哥哥,太讨厌了。”
几个人瘫在热炕上,动都不想动,直到外头有人喊了一嗓子,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
“您想吃点什么?就剩下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