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搞事情,就得掂量掂量自己。
“贤珠,这是我给阿杰的换股持股协议,你带回去吧?”
“康桑哈密达!”
阎光公司换股持股崔氏家具厂,这样更加方便管理。
虽然两家公司营业范围并不关联,这算是取长补短了。
阎光旗下的餐饮连锁需要的桌椅板凳,厨卫家具都会从崔氏家具厂订购,同时崔氏家具厂的网络安全也会从阎光这边申请维护。
“你跟阿杰说,老三老四会代表我去一趟华夏,我得留在汉城为阿伯几守孝。”
“大哥!”
“行了,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你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阿杰那边更加需要人手,你们帮了阿杰就是帮了自己。”
杜雷师一早就来忙前忙后了,因为杜国涛生病的缘故,这种场合不适合过来。
“阿雷,休息一会儿吧?”
“不累!那边又来客人了,我去忙了。”
看着同学兼好友忙碌的背影,崔世英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爸爸过世了,怎么对方比自己还要认真和积极?
“世英,你也去帮忙,别杵在这里!去吧!”
“嘚!”
他早就想去了,站在这里被人当成动物园的猩猩注视着,一个早上他已经鞠躬鞠到麻木了。
像是韩剧里的那样,这么大型的追悼会是给来悼念的客人准备膳食的。
有些人还会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酌一杯,不过大家都是穿着黑白相间的服饰,比较素。
“大哥,大嫂来了!”
崔世英又小跑着回来,身后跟着一家四口,其中那两位是他的前任岳父岳母,另一边站着的是他的前任大舅哥。
“这算什么?我们才刚离婚,你爸爸就被你忤逆到过世了吗?”
此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不行。
“这位客人您需不需要上个厕所啊?我看您嘴挺会喷屎的。别打搅其他客人用餐!”
杜雷师的话从一旁传来,手上还端着那些刚刚收拾的碗筷。
虽说在这样的场合上调笑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但是他的话还是让那些客人憋笑难受。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阿英!像什么样子?还不退下?退下!”
老者最后那一声咆哮像是在对女儿发火,在崔世光看来更像是在教育他。
不过对方是长辈,说什么他都不会驳斥的。
“这位客人,请保持场内安静,您若是诚心诚意来悼念已故社长的,我们崔氏欢迎...”
杜雷师点到即止,你们是什么人,关我屁事?
继续闹下去只会让自己丢人,被人深扒出来身份,你们的公司还想要继续经营下去吗?
附近似乎已经有人认出这一家四口了,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被人扒出来。
无非是在国内开办连锁民办教育机构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财阀了。
崔世光对杜雷师的出言是充满感激的,到底是富阎杰的人,口才就是出色,对付这些自诩人上人的家伙,就该来点毁人设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