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几个儿子都遇到的,特别是崔世光,他在前不久还做梦,梦见了灵车。
他只是单独说给了金英淑知道,并且让她替自己保密。
“朴秘书,那个女人怎么说?”
“她情绪很激动,我在尽力说服她。”
“你告诉她,我们可以出一笔钱,让她好好养育她与爸爸的孩子,那个孩子做过亲子鉴定吗?”
“做过!确实是社长的孩子。”
“跟她说,如果她想安稳过完下半辈子,就把孩子好好养大,公司不会不管他们的,但是她要是想要再嫁,就得把孩子留下来,绝对不能将孩子交给这样的女人来抚养!到底也是我们的亲弟弟。”
“社长,你们也都没有结婚,几个大男人怎么养活一个婴孩啊?我可以联系上不错的育婴机构...”
“你先去跟她说清楚,还有盘铺大楼那套房产在谁的名下?”
“老社长去的太快,还没有过户到那个女人的名下。”
“很好,办完这件事情,你继续当你的秘书。”
言外之意,要是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耶思密达!”
公司董事会很快将那些签了字卖了股权的人,开除出公司,永不续用。
同时罗列了一批中层干部和底层先进工作者的名单,给予了一定的年底分红,鼓舞士气。
“告诉车间,制作重心从中高档订制家具转变为教学课桌椅和上床下桌组合床系列。”
“社长,这么一来...公司的形象...”
“是形象重要还是清库存重要?发不出工资,你去跟工人们交代吗?按照我说的去办!等把库存清完,手艺还在,你怕什么?况且亚洲金融危机的余波还在,谁家有余钱打造订制家具啊?”
“耶思密达!”
刚刚还是杀伐果断的新晋社长,转头看向泪眼婆娑的同父异母妹妹,瞬间就挤出了笑容来,“琵露,这些天大哥给你请好了假,好好在家里休息吧?唔?”
“大哥,爸爸就这么走了吗?他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再见!呜啊啊啊啊!”
将妹妹搂在怀里,眼泪不争气的流淌了下来。
“罪松哈密达,刚刚才得知此事,我先去鞠个躬。”
“很感谢您能来!”
接过周嫱美递来的奠仪,交给一旁的老三,给她送上一炷香。
“请节哀吧!琵露要不要跟姨妈回去啊?好可怜啊!这份是我姐姐的。”
“阿尼哟!一家一份就行。”
“没关系。世英,送送她们!”
“不用,你们忙吧!琵露走吧!”
“大哥再见,三哥小哥再见。跟妈妈说一声,我去姨妈家了。”
“我们琵露是最坚强的,加油!”
姜贤珠带着爸妈来了,三人前后脚上香,留下奠仪,默默走向崔世光。
“世光哥,节哀!”
“贤侄,节哀!公司运营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帮忙。”
“康桑哈密达,伯父!”
这句伯父用的很大声,就是在告诉周围那些观望的人,崔氏家具厂背后站着的是姜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