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面再瞎搞也没用,只会增加自己的成本。
网吧过一段时间就换代币的花纹和重量,以此来杜绝那些钻空子的人。
公园街上娃娃机就他们这几家,实在是娃娃机不好弄,都得进口。
富阎杰与金烨几乎将那些人想要动脑筋的空子都堵住了。
短时间内,想要跟风不可能。
从香港进游艺机板子,运回来时间成本不算?
过年期间就是最好的生财之路,年后,都出去打工了,还有什么人?
“三强,你电话响了!”
“谢谢,谁打来的?”
“没名字的,不会是你家妹妹吧?”
阎三强眼下最怕接到这个妹妹哭穷的电话,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做梦想让老娘和儿子撤诉。
“喂?小杰?你几时回来的啊?你在哪里啊?我现在就回去!”
那边的富阎杰拿开手机,手指钻了钻耳道,差点被他的热情弄聋了。
“我现在还在外面,等下去银行拿钱,你们在珲春干得怎么样?年终奖无论多少,给职工发放出去,给人过个好年。98年,注定是要不一样的。”
“那可不少钱啊!”
“三舅,勿以善小而不为。别小看小恩小惠,团结很重要。”
“行,你是老板,你说我就照做。”
挂断电话的富阎杰,拿着那张积分小卡片离开的凯瑞网吧。
“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自行车?”
“上来,坐稳了!你这军大衣有些年头了吧?”
“我外公的遗物之一。”
“你外公也是抗日老兵?”
“对,不过他失踪在了抗美援朝战争。”
金烨一个急刹车,转头看向他,“也失踪了?”
“也?你们家哪位也失踪了?哪个部队的?”
“我外公是第三兵团12军的团政委,失踪好久了,要是证实牺牲,可能就是另外的故事了。不然我妈也不可能来珲春上山下乡,听说还有人去了陕北呢!”
东北也冷,但是不如黄土地真的穷啊!
吃不饱肚子,没法干活,恶性循环。
“那我得回去问问我外婆了,我也不清楚我外公是哪个部队的。那会儿我都没出生呢!”
“那你妈生你挺早的,我妈四十不到才生的我,上头还有两个姐姐。”
富阎杰不太愿意跟人提起自己那对爹妈。
牛律师给他发过邮件,案子已经在走程序了,今年把两个烦心事一并解决了,让他们没有精力再跟自己搞事情。
“富爱民,大过年的也不消停,开庭日期定下了,你自己看吧!”
接过法院通知,富爱民脑子里又开始回忆起大儿子的脸来,一点印象都没有,居然还真的给他告了。
“我去咨询过几家律所,给的答复都很类似,你这次跑不掉,只求对方不要狮子大开口,能够将一次性抚养费往下压。我们家所有的存款都搭进去都不够三十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