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而且那眼神,比昨晚还放肆、还欠揍!
赢墨没说话,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焱妃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两人脸贴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他伸手,轻轻挑起焱妃的下巴,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带着谢危式的戏谑,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霸道:
“国师大人,昨晚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咱们……不如再续前缘?”
话音刚落,不等焱妃反应,赢墨就低头吻了下去,霸道得不容拒绝。
“唔!你这混蛋……唔!”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锦榻上,床榻再次轻轻摇晃起来,
伴着焱妃的怒骂和赢墨低低的坏笑,在清晨的别院里,格外扎耳。
屋内的动静彻底歇了,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跟凝固了似的。
焱妃那双绝美的眸子里,羞愤、杀意、绝望搅在一起,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六皇子;
要是眼神能杀人,赢墨这会儿早被剁成肉泥了。
“怎么?国师大人不服气?”
赢墨嘴角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那只大手还肆无忌惮地扣着焱妃的手腕,指尖蹭着她细腻如玉的肌肤,半点不见客气。
如今他龙神功护体,宗师巅峰的修为撑得他底气十足。
哪怕眼前这女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阴阳家东君;
是手段狠辣、地位尊崇的大秦国师,此刻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只拔了牙的老虎,
甚至……更像只任他拿捏的羔羊。
“赢墨……你别太得意!”
焱妃咬着银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待我修为恢复……”
“等你修为恢复?
”赢墨直接打断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慑人的霸道。
他猛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住焱妃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把她原本苍白的俏脸烘得泛起一层红霞。
“国师大人,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谢危式的冷冽与戏谑,
“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你的清白,也在我手里。”
“乖乖听话,咱们还能做个露水夫妻;若是还想着打打杀杀……”
话音未落,赢墨眼神一冷,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股至刚至阳的龙神功内力,瞬间探进焱妃体内。
“唔!”
焱妃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虽没伤她,却让她浑身酸软的力道更甚。
这种被人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让这位高傲了一辈子的东君,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想怎样?”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没了往日的威仪。
“很简单。”
赢墨松开手,却顺势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多蹭了两下,
“以后见了我,别整天喊打喊杀,记住,我是你男人。”
“你!”
焱妃气得浑身发颤,这无耻之徒,简直得寸进尺!
“怎么?不承认?”
赢墨眉头一挑,作势又要欺身而上,语气欠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