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声。
这叫什么事?
因祸得福?
还是老天爷故意耍她?
用她守了一辈子的清白,换一条命?
她缓缓转头,死死盯着赢墨那张俊得晃眼的脸,眼神乱得像一团麻。
有恨,恨到想扒他皮抽他筋;
可恨底下,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这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敢毫无顾忌、不管不顾强占她的男人。
“赢墨,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恢复不了功力。”
她在心里咬着牙发毒誓,
“不然,我定要你死无全尸!”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别再看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拼尽全力攒着体内那点微弱的力气。
只要能恢复一成内力,她第一个就拧断这混蛋的脖子!
时间磨磨蹭蹭过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顺着窗缝溜进来,落在赢墨脸上。
他眼皮动了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脑袋疼得跟被大锤砸过似的,宿醉的劲儿翻涌上来,嘴里含糊嘟囔:
“水……”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床边的茶杯;
指尖刚伸出去,就触到一片细腻得离谱的触感;
软乎乎、滑溜溜的,比顶级云锦还细腻,比刚剥壳的温泉蛋还嫩,嫩得能掐出水来。
赢墨愣了愣,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手欠似的下意识捏了捏。
“嗯……”
一声压抑着痛苦和怒火的闷哼凑到耳边,是个女人的声音!
赢墨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入眼就是一片狼藉的床榻;
而他怀里,正躺着个衣衫不整的绝美女人,正用一双要吃人似的眼睛瞪着他,
那眼神里的杀气,比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还冷,能冻透骨头。
轰的一声,赢墨的脑子炸了,昨晚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回来,
胡亥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得跟个笑面虎;
他没设防喝了酒,浑身瞬间烧得跟着火似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宴会,瞎闯闯进一个偏僻院子;然后……他把这女人给强了!
赢墨僵硬地转头,看清怀里女人的脸,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这张脸,他就算只远远瞥过几眼,也绝对忘不了!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高贵冷艳,整个大秦找不出第二个,
大秦国师,阴阳家东君,焱妃!
“卧槽!”
赢墨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魂都快吓飞了。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要是个普通宫女,睡了也就睡了,大不了纳为妾室,可这是焱妃啊!
是连他老爹嬴政都得客客气气的狠角色,是杀人不眨眼的阴阳家二把手!
他居然把这尊大佛给强了?
这哪儿是捅破天,这是把天给掀翻了!
冷汗瞬间浸透里衣,后背凉得跟贴了块冰。
他看着焱妃那双能杀人的眸子,喉结艰难滚了滚,
想说点什么解释,可看着满床狼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解释个屁!
事实都摆这儿了,米都煮成爆米花了,说啥都是多余的!
“那个……”
赢墨张了张嘴,声音干得跟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
“我要是说,我被下药了,你信不?”
焱妃没吭声,就那么冷冷瞪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他凌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