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我又不是老虎。”
莫凡的嘴角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老虎？
老虎顶多吃了他。
可这位爷手里的那杆旗子，能把他吃完以后连灵魂都扣下来打白工！
生前996，死后007！
比老虎可怕一万倍！
“拿着。”
洛川把信封拍在莫凡手里。
“明天一早，买最早的航班去古都。”
莫凡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面什么标记都没有，干干净净。
“到了古都之后，去城内魔法协会总部。”
洛川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交代跑腿去买包烟。
“找一个叫韩寂的老头。白头发，瘦高个，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你跟门口的人说是我介绍来的，他们会放你进去。”
“把信封亲手交给韩寂本人。”
“送到就回来，也不要在古都到处瞎逛。那边一到晚上，比你在妖魔堆里刺激多了。”
莫凡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贴身口袋。
他犹豫了一下。
“那你呢？”
“我要出趟国，有些事情要处理。”
洛川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大概是在看航班信息。
“估计得一阵子才回来。”
“这段时间你就安分点，灵灵会给你安排具体要跑的腿。”
出国？
莫凡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想问去哪、干什么、多久能回来。
但话还没出口，余光就扫到了洛川腰间那枚安安静静挂着的黑色幡坠。
那个巴掌大的小东西此刻看起来人畜无害，就跟个普通的装饰品一样。
可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这玩意儿变成了遮天蔽日的巨幡，放出鳞皮妖母把一个双系中阶满修的黑教廷暗桩两秒钟制服。
莫凡很识时务地把所有问题都咽了回去。
毕竟这条命是唯一的。
留着这条命，以后总有机会变强，总有机会报仇。
要是被这位爷一时兴起收进那杆破旗子里，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莫凡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头皮发麻——自己的灵魂被抓进一杆漆黑的旗子里，每天被赶出来跟亡灵对砍，砍完了回去“休息”，第二天继续砍。
没有工资，没有休假，没有劳动仲裁。
死后996算什么？这是死后永动机啊！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洛川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我先走了。”
他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口走。
路过灵灵的时候停了一下。
“大管家，这段时间猎所的事你多操点心。莫凡那二百五你看着点，别让他惹事。”
“还有，包老头那瓶三十年的赤焰龙舌我就喝了一杯，回来给他补上，别打小报告。”
灵灵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洛川也不在意。
推门，出去，消失在魔都的夜色里。
“砰。”
门关了。
屋里安静了三秒。
莫凡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远了……更远了……听不到了。
确认洛川彻底走远。
“呼——！！！”
莫凡整个人瞬间像是一只被拔了塞子的气球，瘫倒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简直比打完一场S级悬赏还舒爽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