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笑着回答:“有朝一日,待父皇龙驭宾天,我请老师赵高拟一道矫诏,赐死大哥便是,大哥迂腐,必然盲从,再拟一道传位诏书,令胡亥即位,我老师乃是父皇近臣,手握玉玺,朝中大臣谁敢不信?”
赵高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陛下!陛下啊!臣万万不敢篡改诏书!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胡亥公子他……今日得了疯症!您切不可听他乱说啊陛下!”
堂下大臣惊得瞠目结舌,就连李斯都被吓得浑身一震,如避鬼蛇一般远离陆明。
陆明继续说道:“我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铲除异己,首先杀光所有兄弟姐妹,一个不留,反正我冷血无情,做的出来,其次再让老师来一招指鹿为马,弄死朝堂不听话的大臣,看看谁敢反我?”
皇宫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陆明。
赵高吓得双股战战,不断磕头,尿湿了裤子犹不自知。
我命休矣!我命休矣啊!
“十八弟……不可能,这一定是在做梦!”扶苏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十八弟胡亥,向来恭谨有礼,与兄长姐妹和睦,绝不可能杀害手足。
“胡亥,你好大的胆子,朕还没死,你就敢盘算篡位了?”嬴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始皇缓缓起身,盯着胡亥:“朕有长生药,可长生不死,只要有朕在,所有阴谋算计都是妄想!”
“父皇,儿臣想告知您一个真相,徐福他骗了你,世界上根本没有仙丹,也没有海外仙岛,那里都是未开化的野人,他炼的金丹重金属含量超标,乃是一种慢性毒药,您能扛到现在身体素质可谓逆天……您可以给鸡鸭喂食金丹,自知儿臣所言非虚。”
“放肆!来人!将胡亥带下去,严加看管!退朝!”
嬴政大袖一甩,带着盛怒离去,却并没有当场治罪。
陆明看着始皇伟岸的背影,皱起了眉,这样可不行,不处死胡亥,变数太大。
他被关在了胡亥的房间。
陆明取出笔墨、绢帛,跪坐桌案前,开始书写、绘画。
“天下之大,非仅有大秦之地,在大秦之外,还存在着很多辉煌灿烂的文明,存在着富饶的土地,中原之外,还有西域,还有身毒,还有罗马,他们的良马、香料、珍宝,我大秦皆可与之交易……打通西域,联合三十六国,斩断匈奴右臂,而后远交近攻,发展农业、工业、军事,训练铁骑,并吞大洲……往西途中若遇到手持《圣经》、无固定居所、却极其聪明的人,是为极凶极恶,可尽屠之,灭其种,亡其族,高于车轮者一律斩杀,不可手下留情。”
“选拔人才方面,大秦保留了客卿传统,往后发展,还需科举取士,不看出身,只问才学,不考什么大道空谈,只考实务,治水、屯田、断案、算账……考中的,先派去做小官,做得好往上提拔,让寒门子弟有出路,防止世家垄断官位……科举制度虽好,但并不是只要颁布实行就可以成功,第一,必会发生舞弊之事,第二,会形成文官集团,垄断科考,第三,读书昂贵,真正能参加科考的贫苦人少之又少,必须降低读书考试的成本,造纸、使用印刷术造书,让书籍用之不尽……”
“我为父皇留下五种技术图纸,可让工匠打造:曲辕犁,可提高耕田效率;蒸馏,可酿酒、造香水,增加大秦收入;造纸术,为选拔人才铺路,报纸,控制天下舆论;火药,一硝二硫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战争神器;水泥,由石灰石、黏土、铁矿渣、石膏混合所制,建城速度翻十倍,所筑之墙千年不朽,投石机不能动其分毫……最后,献上世界舆图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