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林秋寒彻底愣了,眼神恍惚起来。
对啊,没有灵海怎么炼丹?难道小天真的有什么奇遇?
谢征见她上钩,也不继续逼问,笑了笑转移话题:“罢了,或许是我想多了,他只要能好好的,你也能省心些。”
另一边,林天被谢征发现后,没敢再停留,灰溜溜地跑了。
他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妒火都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倒不是怕谢征,主要是那缕残魂在作祟,让他心绪不宁。
他能感觉到谢征很强,可对方是残魂夺舍重生,他也摸不准对方的真实实力。
最让他憋屈的是,平日里对他动辄打骂、苛刻得不行的姐姐,在谢征面前,竟然露出了那种小女人的羞涩模样!
“凭什么?”林天咬着牙,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那是我姐姐,凭什么对他那么好?”
他越想越不甘,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但好歹也是活过一世的人,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静下来。
“这谢公子绝对没安好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天在心里暗道,“不行,我得提醒姐姐,不能让她被这小子骗了!”
以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因为苏清歌的体质对谢征下手,现在倒好,谢征主动招惹他,还抢他姐姐的关注,这就怪不得他了。
“是你先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天眼神一冷,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等着瞧,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
转眼到了夜晚,中央天域因为林家先祖(谢征)自上界归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大街小巷全是议论的修士,各种消息顺着林家往外扩散,每一座古城都被惊动了。
各大势力和宗门也坐不住了,纷纷派子弟前来拜访,想攀攀关系。
而林家为谢征安排的宫殿里,他正负手站在窗边,玄色长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月色洒在他脸上,一半淡漠一半深邃,看着倒有几分仙气,就是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林天这小子,套路倒是烂大街,”谢征低声嗤笑,“残魂夺舍重生,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早就看出来了,林天这反应,根本不像能预知未来的样子,顶多就是借了残魂的光,懂点古阵炼丹罢了。
对付这种人,简直易如反掌。
可越想,谢征越觉得好笑,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苏清歌端着茶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地问:“公子笑什么?”
谢征转头看她,眼底带着点戏谑:“笑那气运之子,胆子不小,竟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
苏清歌一愣:“公子是说,林天?”
“不然还能有谁,”谢征挑眉,语气带着点嚣张又欠揍的意味,
“以前都是我这个反派觊觎别人的女人,现在倒好,轮到他一个韭菜,敢觊觎我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却又带着点二逼的得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身为韭菜,就得有韭菜的觉悟,乖乖待着被收割就好,偏要蹦跶,这不是找死吗?”
苏清歌看着他这副又腹黑又欠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公子心里有数就好,林天虽弱,但残魂也有几分手段,不可大意。”
“大意?”谢征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苏清歌的头发。
“就他那点本事,还不够我塞牙缝的。等着吧,过不了几天,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反派的威严,什么叫韭菜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