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心里打着小算盘,全靠前世看的那些网文套路撑着。
这林天,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废柴。
要知道,他那天之骄女的姐姐林秋寒在他面前都得放低姿态,林天倒好,竟敢偷偷摸摸跟在他屁股后面,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刚才他神识一扫,就认出那藏在树后的小子是林天。
只不过被他察觉后,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半秒都没敢多留。
谢征勾了勾唇,转头看向身边的林秋寒,语气漫不经心:“看来你这姐姐当得还行,至少他还知道体恤你,没白让你操心。”
林秋寒愣了愣,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谢公子说笑了,他性子顽劣,哪里懂体恤。”
“在这世道,不能修行和废人也没差,”谢征倚着旁边的廊柱,语气随意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你也是真心为他好,他迟早得懂。”
他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看似在安慰林秋寒,实则字字都在套话。
要说了解林天,没人比他这个亲姐姐更清楚了。
林秋寒没察觉他的心思,反倒被这话戳中了心事,叹了口气:“我也不求他多有出息,只求他能安安稳稳,可他偏不省心。”
“哦?怎么个不省心法?”谢征顺势追问,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这几日他不知抽了什么风,非要学炼丹,天天来跟我要炼丹材料,”林秋寒无奈摇头,
“还有前几天学堂上,他竟然敢指出几位长老的错处,把所有人都惊着了,我到现在都没闹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懂这些了。”
谢征心里门儿清,嘴角的笑意更浓:“或许是开窍了?毕竟有些人,就是藏得深。”
“开窍也没这么快的,”林秋寒嘟囔着,“以前他连灵海都修不出来,连最基础的吐纳都费劲,怎么可能突然就懂炼丹、识古阵了?”
谢征心里乐了,这气运之子的套路,果然没逃出他的手掌心。
收割这波韭菜,看来比他预想的还容易,毕竟气运反噬的麻烦解决了,他能耍的手段可就多了。
“谢公子,还是你最懂我,”林秋寒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羞涩,“连小天都觉得我对他太苛刻,家族里也有人说我多管闲事,也就你知道我是真心为他好。”
谢征瞥了她一眼,心里暗笑:就这单纯劲儿,动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别说你了,连苏清歌那样的聪明人,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比起林天那小子,从你身上下手,可轻松有趣多了。
他没接话,只淡淡嗯了一声,那副疏离又带着点温柔的模样,反倒让林秋寒心跳更快了。
她修行二十多年,见惯了各路年轻俊杰的追捧,却从没像现在这样,心跳乱了章法。
一旁默默站着的苏清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只剩无奈:这家伙,玩弄人心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谢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故作感慨地开口:“林天小兄弟能有这般变化,倒是难得。说不定以前只是明珠蒙尘,你看他短短几天就能挑出长老的错处,这天赋,可不一般。”
林秋寒刚要笑,话到嘴边又顿住了:“谢公子说笑了,他哪是什么明珠蒙尘,以前连灵海都修不出来,怎么可能有这天赋……”
她说着,眉头皱了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谢征见状,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挠了挠下巴:“哦?连灵海都没有?那他怎么炼丹?难道是会什么失传的古法?”
他顿了顿,又故作自语:“我在上界倒是听过,有些古法,不用灵海也能炼丹。这么说来,林天小兄弟,倒是个有大气运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