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看着苏清歌躬身行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心里早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看来只要改变和气运之子沾边的人的轨迹,就能薅到叶尘的气运点,还能赚天命值,这买卖简直血赚不亏,事情也比他预想的简单太多。
他收敛了那点玩味,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话里带刺,半点不留情面,活脱脱一副谢危式的淡漠与哂笑:“你把这些兜底的话都告诉我,安的什么心?难不成觉得我会对你这种女人感兴趣,趁机放过叶尘?”
苏清歌早有预料他会这般刻薄,可真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白。
连忙抬头辩解,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不敢!清歌自知蒲柳之姿,绝难入谢公子眼,今日所言,全是真心赔罪,只求公子能释怀当日之事。叶尘的事,清歌无力干涉,公子多虑了。”
她姿态放得极低,眼底的恳切不似作假,生怕一句话惹得谢征动怒,连带着太玄圣地一起遭殃。
谢征却不买账,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神色愈发玩味。
故意往她心上戳:“哦?叶尘对你那般痴情,为了你敢和整个太玄圣地决裂,你这般铁石心肠,就对得起他?”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中了苏清歌的软肋。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神情变得痛苦又黯淡,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低沉:“为了宗门,为了我父亲的心血,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谢征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一言不发,心里却快笑疯了。
攻心为上这招,果然屡试不爽,苏清歌这模样,显然已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沉默了片刻,苏清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眸看向谢征,声音轻却坚定:“谢公子,清歌还有一事相告。清歌的体质,是太阴玄姹体,此事除我自己,再无第二人知晓。”
她知道,唯有交出自己最大的把柄,才能彻底显示诚意,让谢征相信她的臣服之心。
太阴玄姹体?
谢征眸色微挑,心里瞬间有了数。
这体质他在原主记忆里见过记载,妥妥的绝佳鼎炉体质,苏清歌居然主动把这么大的秘密说出来,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懂了。
这是苏清歌递过来的投名状,主动把致命把柄交给他,就是表明自己绝不敢心怀二心,这份臣服的姿态,倒是做足了。
还没等他细想,系统提示音就准时响起:“叮!检测到苏清歌臣服之心初显,叶尘气运受损四十点,主人获得天命值两百!”
谢征心里乐开了花,他是真没想到,拿下苏清歌居然这么顺利。
这么一来,叶尘的气运点,怕是已经跌到三百多点了,这气运之子,算是被他薅得半残了。
苏清歌说完这番话,心里也七上八下。
她能走到今天,全靠心思缜密,还有另一缕带宿慧的魂在一旁出谋划策。
谢征这人太过难测,时而冷漠俯瞰众生,时而又带着愚弄人的玩味,和叶尘那种纯粹得像白纸的性子截然不同,也正是这份难测,让她心里格外不安。
太阴玄姹体这秘密一旦曝光,她必定会被那些老怪物盯上,死无葬身之地。
把把柄主动交给谢征,就是赌他能看懂自己的诚意,也赌他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
谢征缓过神,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太阴玄姹体,这么好的鼎炉体质,你就这么轻易告诉我了?”
苏清歌垂着脑袋,声音轻柔却坚定:“公子的为人,清歌信得过。”
这话纯属场面话,谢征是什么为人,她压根摸不透,只知道他城府极深,怎么看都不像个正派人物。
可眼下,她别无选择。
谢征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言不由衷。”
苏清歌抿紧嘴唇,不再说话,脸上的忐忑又重了几分,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她生得本就绝美,五官精致、眸若秋水,青丝柔顺地贴在脸颊,此刻带着几分不安,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模样。
谢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忖:要说不动心是假的,毕竟他也不是柳下惠。
而且这事,他既没劝,也没逼,是苏清歌自己送上门来的,天经地义。
但小命最重要,他还是赶紧在心里问系统:“系统,这情况是她主动送上门的,要是我收了她,不会被气运反噬吧?”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介于女主尚未真正臣服主人,若发生关系,大概率会遭受气运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