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你竟然开,开枪……打我?”
唐果儿倒下去,几个拿枪的黑衣人,也跟愣住。
时砚洲瞅准机会,扣住一个人的手枪,将人放倒,快步来到了宁阮的身边。
将她护进了怀里。
枪响。
时砚洲放倒了一个黑衣人。
另外三个黑衣人,也对着时砚洲开枪。
子弹擦着时砚洲的肩膀飞过去,打碎了身后的花瓶,瓷片四溅。
宁阮尖叫。
时砚洲紧紧地护着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客厅在枪响过后。
进入了诡异的安静。
唐果儿倒在血泊中。
没死,但也没有再挣扎的力气,一口一口地喘着气。
三个黑衣人,时砚洲放倒了两个。
只有一个还在跟他对峙。
“别动!都别动!警察!”
门口涌进了警察。
最前面那个双手举着枪,身后的警员鱼贯而入。
唯一还在对抗的黑衣人,知道,抵抗无效,也赶紧扔下了手中的枪。
笼子的门被警察用工具撬开。
阳阳被人抱了出来,裹着毯子送上了救护车。
唐果儿被担架抬走,经过时砚洲身边的时候,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紧接着,四个壮汉,被铐着手腕押了出去。
客厅一下子空了。
时砚洲还抱着宁阮,没有松手。
他的肩膀上的血,沿着手臂滴下来,落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只是紧紧抱着宁阮,护着她的脑袋。
像是在确认她还好好的,完完整整地活着。
“先生,你的伤,需要处理,请上救护车吧。”护士将时砚洲扶着往外走。
宁阮也跟着上了车。
……
阳阳受了些惊吓。
身体还好,昏昏沉沉地睡着。
宁阮原本以为,时砚洲只是肩上受了伤,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他受伤肩部一侧的胳膊,也中了一枪。
人,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进行取弹和包扎。
在宁阮等时砚洲出来的时候。
有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没等宁阮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打得她眼冒金星。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宁阮,你成心的是不是?阳阳要是有个好歹,我就跟你拼命。”
女人有些眼熟。
宁阮记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了。
“怎么?不认得我了?”女人抻了抻身子,“我是阳阳的小姨,你看看你,把我们家阳阳照顾的,这都进了医院了,你对得起何奇吗?”
宁阮:……原来是何奇的小姨子,李佳妮。
“我照没照顾好阳阳,也不是你打我的理由。”宁阮正气没地方发泄一下,抬手就还了李佳妮一个巴掌,“有事说事,别动手。”
李佳妮没有想到宁阮会还手。
嘴唇张了几张,终是咽了下这口气,“行,我不跟你计较,我这次过来,是接阳阳走的。”
“阳阳还没好,你接不走。”宁阮拒绝。
“我接不走?你,你……什么……”李佳妮刚要说什么。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包扎好的男人,被轮椅推了出来。
宁阮赶紧上前,问护士,“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