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些路,走错了就是走错了,回不了头。
那个人还在,可早已物是人非,满目疮痍。
她的爱不在了。
……
宁阮精疲力尽。
回来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这才给何奇发了条信息,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那头没回。
她也就没再打扰。
“大小姐,我已经向拍卖行问询过了,时砚洲拍下的王冠,价格是五百万,钱我已经委托拍卖行,转到他名下的银行卡里了。”
宁阮点头,“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云城?”
何奇的公司出了事情。
这个时候,她离开江市,不太好,“你先回吧,公司里不能缺人,家里……虽然赵婶挺人让放心的,但是星星终究还是太小,你回去,我也放心。”
许静水明白。
她立马用手机订了机票,“刚好两个小时后,有飞云城的飞机,我订好了机票,尽早赶回去。”
“路上小心。”
“放心吧大小姐。”
许静水离开后。
宁阮洗了个澡,刚出来,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何奇,并没有从猫眼里看,直接打开了门,“你回来……”
看到男人的脸,她条件反射地关门。
是时砚洲。
他抬手挡了一下,将门强行推开,把自己挤了进来,“何奇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他公司出大事了,极有可能破产,就这样,你也要跟他吗?”
宁阮被迫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何奇的公司,”时砚洲站在玄关处,极为平淡地说,“他资金链断了,几个核心项目同时被抽走,如果天亮之前找不到人注资,破产清算是大概率的事。”
他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宁阮太了解他了。
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是你做的?”
时砚洲没有承认,但也否认。
“何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能耐,就像现在,一个连自己公司都守不住的男人,拿什么来给你未来?”
宁阮攥紧了浴袍的领口,指节泛白。
眼睛瞪得发颤。
三年了。
时砚洲的卑鄙更胜一筹。
“时砚洲,你毁掉他的公司,让他一无所有,我就会心甘情愿地回到你身边?”
时砚洲往她面前走了一步,宁阮紧跟着后退,“别过来。”
“阮阮,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何奇给你的承诺,就是画大饼,他现在自身难保,你也帮不了他。”
“时砚洲,你真无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想弥补,可你做的事跟以前有什么两样?你还是那个时砚洲,永远在用你自己得意的方式,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你就是个畜生。”
时砚洲承认自己有一些动怒。
不是因为宁阮骂他。
是因为宁阮在为了何奇骂他。
“何奇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你对他产生依赖,这很正常,只要你肯回头,我什么都不计较。”
“如果我坚持不回头呢?”宁阮的声音冷冷的,掺着苦涩,“你就要毁掉他吗?”
“我没有毁他,”时砚洲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本就配不上你,阮阮,从始至终,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我。”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她觉得好笑。
“时砚洲,凭什么你只要你想弥补,我就必须给你这个机会?我不给你机会,你就要拿别人出气?你还是个人吗?你简直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