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阮见一面。
“大小姐,我也咨询了律师,但这些律师们像是提前接到了什么风声一般的,都闭口不谈。
甚至都找各种理由,拒绝了我们的委托,我猜是……”
尽管她不愿意去相信,但时砚洲这种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猜是时砚洲,背后搞的鬼,从法律上讲,他还是您的配偶,再加上他的权势,没人愿意汤这趟浑水。”
许静水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宁阮还算平静,“他认为,是我伤害了沈微微,这次,他不把我扒层皮,是不会罢休的,静水,这次我怕是逃不过了。”
“时砚洲这个浑蛋,他只信沈微微。”许静水恨得咬牙,“他的脑子呢?就他这样的,还总裁呢,总裁可没有这么蠢的。”
“他陷在爱情里,允不得沈微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宁阮认了,“静水,我们斗不过他,当初他娶我……也是因为我没有背景,好处理,他押对了。”
许静水:……
她没太听懂宁阮的意思。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大小姐,你也别灰心,我再想想办法。”
许静水离开后。
宁阮靠着冰冷的墙壁,陷入了深思。
……
沈微微醒了。
她身上缠满了纱布,脸色惨白没什么血色,嘴唇也干涸着,看起来情况不算好。
时砚洲端着一碗汤水,轻轻地吹了吹,递到她的唇边,“来喝一口。”
她很乖。
他递,她就张嘴。
喝过后,又用盛满水汽的眸子,望着他。
不说话,却有道不尽的委屈。
“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去宁阮的病房里找她?你们聊什么了?”
时砚洲的语气很轻。
也是难得的温柔。
沈微微浅浅垂了垂眼皮,“我是想着报告单的事情,跟她道个歉来着,砚洲,宁阮的检查结果不是我改的,是那天我去打印部,打印机的时候,给打错了,我想着一份交给宁阮,一份交给你……没想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她急着解释,红了眼。
时砚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那么几秒后,“这事过去了,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你和宁阮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去看望宁阮,还没解释两句,她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挥着刀,就冲我捅了过来,我就赶紧躲,可她像疯了似的,对着我就是上下左右地捅,我害怕极了,喊救命……”
沈微微像回忆起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疯起来,会是那样恐怖的样子,砚洲,我害怕极了,可我没地方躲,任由她这样的伤害我,我,我……”
时砚洲不愿再刺激她,制止了她再说下去,“好了,不说了。”
“砚洲……”沈微微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我不知道宁阮为什么,突然这样,可能是她对我的积怨已深……,我不知道,我真没有说刺激她的话,你相信我……”
“不想了。”
时砚洲眸色深了下去……
……
一个月后。
宁阮几乎已经习惯了羁押的生活。
一早,有人过来通知她,“宁阮,有人保释你,收拾一下。”
她愣了一瞬。
保释她?
谁会保释她?
是许静水来了吗?
时砚洲会让人保释她吗?
她迷糊又混沌地跟着管教,一起去了交接的地方。
意外又不意外。
来保释她的,不是许静水,而是时砚洲。
他看向她的目光,透出深意,他没说话,她也没有。
有工作人员,在查看着时砚洲交上来的资料。
“宁阮是精神病患者啊?”工作看了一眼病历,又看了一眼宁阮,“还是间歇性的精神分裂,怪不得会伤人,还伤得那么严重,不过,也是好事,是限制行为能力的人,可以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