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被关押了起来。
沈微微也因为伤得不轻,住进了医院。
许静水慌了。
她不知道现在要去求助谁。
而此时……
时砚洲出现在警察局的时候,宁阮正靠着墙发呆。
走廊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疼。
她一点都不意外。
她甚至认为,沈微微突然做出这种失常的行为,和时砚洲脱不了干系。
时砚洲走到她面前,高大挺阔的身子,将头顶的灯光挡了个严实。
他脸阴沉得厉害。
气息骇人。
宁阮没吭声。
她就那么看着他,神色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七年了,她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疲惫不堪的样子,现在见得最多的,就是他为沈微微出头的样子。
他这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嘴脸,倒也是习惯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宁阮嘴角往上扯了扯。
反问,“做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克制自己的火气,“就算她给你的检查单子是假的,不管她有意还是无意,总不至死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因为流产,她已经得了抑郁症,她一直在克制着,就是不想跟你起冲突,事事忍让,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她,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行吗?”
“宁阮,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了她?还是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宁阮看着眼前这个狰狞的男人。
蓦地笑了。
只要出了事,时砚洲就像护花使者一样地,跑到她面前来指责。
沈微微流产,得抑郁症,与她有鸡毛关系?
宁阮的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七年,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
她还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说完了吗?”她平静地站起了身,“说完我就走了。”
“宁阮!”时砚洲抬手将她拦下,眉心拧起,“你知道故意伤害罪名一旦成立,你会做牢的。”
“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休想栽赃给我。”
宁阮的话很硬气。
但她知道,在没有人证面前,她的自证,就是一个笑话。
沈微微摆她的这一道,太狠了。
直接会把她打入地狱。
“时砚洲。”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他愣了一下。
“我问你。”
他看着她。
“如果这件事情,是沈微微自导自演的,你又该如何处理?”
他眼神中透出不可置信。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宁阮看不透,也懒得再去捉摸。
她突然笑了起来。
她和他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过信任。
“时砚洲,你可真可怜。”
转头。
宁阮被带走。
时砚洲的眸色,渐渐地黯了下去……
……
许静水找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