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謁见僧人合手礼相敘。
段天也跟著伯父,一同双手合十,对本因方丈作揖。
段天此次的来意,之前保定帝已经通过拜帖,告知给了本因方丈。方丈也並未耽搁,敘礼寒暄结束,便领著段天与段正明前往“牟尼堂”。
不多时,眾人行过诸多建筑,穿过一条长廊后便来到了一间木屋外。
本因方丈叫开了门,段天便与段正明依次进入。
这木屋不算大,一眼便可看尽屋中陈设。这屋中有一个供桌,其上供著佛祖。
四个老和尚依次坐在蒲团之上,其中三人的面前各掛著一幅画像。而在最里面的一个和尚,面壁而坐。不言不语。段天知道,那一位应当就是枯荣大师了。
段天看向了那些掛在墙上的画像。他知道那应当就是六脉神剑的剑谱。他盯著其中一幅图,不由得看得出神,想著儘快將这行功方法记下来。
本因方丈稟明前情,本参大师说道:“我等还要应大轮明王之约。仍需尽心修炼六脉神剑。著实不便为其疗伤,做驱邪法事。”
听到“六脉神剑”四个字,段正明倒吸了一口气。因为这门功夫一直在天龙寺內流传,即便是他这个大理国的皇帝,也只是听说过,未曾见过。
不过在这寺內精研武功倒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段正明看到几人脸色怪异,如临大敌一般,心中也颇为好奇。
段正明回答道:“既如此,那正明也不便勉强诸位大师。只是正明有一事不明,还请诸位指点。正明听闻这大轮明王,乃是吐蕃上师,佛学渊源精深。在西域极有名望。但他与我大理向来无涉,为何突然造访若是因国事而来,但理藩院並未收到吐蕃的遣使请求。”
见段正明询问,本因方丈从怀中取出一封以黄金打造的书信出来,隨后递给了段正明。
段天的目光本来在六脉神剑的剑谱之上,但那书信递交之时正好沾到了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段天被这黄金的闪光晃了一下,也不由得看了过来。
段天看到这“书信”,也是不由得张大了嘴。若非则静室之內不易喧譁,他可能会直接喊出来。
段天倒不是少见多怪,这两年他贵为王公,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了。而金银器物他府中也是常用。
但这黄金书信,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见这信函如奏摺一般,曲摺叠在一处。每一篇都是一张薄金片,而四下连接处却是纤细的银丝。而那上面的字跡,也並非笔墨手抄。而是让金匠捶打雕刻上去的。而且字跡虽不深,但却十分的清晰。这精妙的匠艺当真是巧夺天工。
心中也直呼“有品”。
以后自己摆谱下书信的时候,倒是可以学学鳩摩智的排场。
只不过上面的內容是用梵文写的,段天这对佛学一窍不通的俗人,却是一个字都不认识。哪怕凑近张望也看不明白。
不过他即便看不懂,也知道上面的內容。大致就是鳩摩智为了满足慕容博生前的遗愿,来天龙寺討要六脉神剑的剑谱之类的屁话。
待到段正明看完,段正明便拱手將其交还给本因方丈。
本因方丈接过后说道:“这六脉神剑,乃是本寺镇寺之宝。大理段氏武学的至高精要。正明,你虽为我大理天子。但你乃世俗之人,其中奥秘,请恕老衲不便向你透露。”
段正明双手合十道:“此一节正明自是知晓。只是正明仍有一事不明。这六脉神剑,哪怕正明作为一国之君也只是听先辈提及一二。其余子嗣更是不知。这姑苏慕容是如何得知的竟引得大轮明王这等高僧前来强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