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有感觉。”他低声说,“小骗子。”
“我没有。”她嘴硬着,“就算有,也不代表什么。”
“我踹你你也疼,这能代表你爱被踹吗?”
他笑,“这是两码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
牙齿咬住领口第一颗扣子,扯了一下,没扯开。
他抬手,直接解。
然后往下滑。
温越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腿下意识并拢,被他一只手按住。
“你——”
“就亲一亲,很快。”
他埋下头,蹭在她小腹上,发茬硬得扎人,一下一下的,像他这个人,又硬又倔,不肯低头,偏要在这里低。
温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
无主灯晃得刺眼,晃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手从桌沿移到他的肩膀,推了一下,没推动。
手指陷进他的浓发里,指尖用了力,想把他拉开。又滑下来,攥成拳头,抵在自已嘴边。
羞耻感从脊椎底下爬上来,像蚂蚁啃噬,细密地疼。
她想让他停。
她怕他停。
温越意识回笼的时候,不知道自已断了多久。
傅承彦俯在她面前,手搭在她膝盖上。
他的衣服领口敞着,头发被她抓乱了,眼底压着一层暗沉的东西。
他在忍。忍得额角冷汗都浮起来了。
这里没套。他不想,也不敢直接接触她。
“都这样了,还是没感觉么?”他声音都是哑的。
温越看着他,“有。又怎样?”
“说明你撒谎。”
“那我说实话。能让我有感觉的,可以不止你一个男人。”
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温越以为他又准备发作。
但他没有。
他只说:“你想激我,不要挑现在。”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已身上某处,存在感惊人。
温越的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马上缩了回来。
她识相地闭嘴。
傅承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转身去拿纸巾,动作很慢。
抽了几张,折好,蹲下来将她擦干净,把桌上的痕迹抹掉。
然后他把她从桌面上抱起来,放到椅子上,扶着她坐稳,顺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又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笔筒放回原位。
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协议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他说。
温越没看他。
他也没等她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门没关。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往淋浴间的方向。
水声很快响起来。
温越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
上面干干净净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笔筒在右上角,连角度都跟之前一样。
淋浴间里,傅承彦站在花洒
凉水浇在身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